吃過飯之後,李紹義一行人就開始去國防部開會了。這一次來參加會議的還有原第五戰區的李長。
李紹義跟這位李長聊的也是比較多,但如果要說見面聊的話,那這還真是第一次。在國防部一樓大廳的外面,李紹義特意早到了10分鐘的時間。
得人恩果千年記。原來咱們還比較弱的時候,人家可是一下子給咱們派來了個軍團的。後來還有各種各樣的人員支援。當然李紹義當時也都用武裝備把這個人給還上了。可咱們於弱小的時候,人家能夠一把,那可真是雪中送炭。
沒有咱的那批武裝備,人家還是一個勢力頗大的軍閥。但沒有人家支援的那些軍,當年的李紹義就不可能把手下的隊伍給帶起來。這個道理李紹義還是明白的,所以當李長的車隊進來的時候,李紹義特意小跑了兩步,過去替人家把車門給開啟。
“這我可真是不敢當了。現如今雖然我比你高一級,但是你老弟的實力在黨國部可不是鬧著玩的。現在佔領了中南半島三國之後,我這邊可就要更仰仗你了,你跑過來給我開車門,這鬧的是哪樣?”
李長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李紹義。算起來,兩人500年前還是一家。雖然這是第一次見面,但之前的時候,是電報往來估計就是一箱子了。大家都在抗戰的戰場上奉獻出了自己的一切,所以天然就有一種親近。
“您可是我的老前輩,您可不能說這個話。當年要沒有您那個軍團,我在北方就支稜不起來,怎麼可能會有現在的72集團軍呢?按照有些人的說法,您對我的這個大恩,那可比救命恩還要厲害點,算是原始東哩。”
李紹義的話把李長給逗樂了。這國防部大院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兩人一邊說一邊往裡走。距離開會還有十幾分鐘的時間,以兩人的地位,在會議室旁邊要個休息室,那還是沒有問題的。雖然這裡是國防部大院,不是某個人的私人地盤,但是這裡的作戰參謀們也是會看人下菜的。
從外地來彙報工作的一些長,哪怕你已經到了軍長的位置上,你在這裡也必須得老老實實的,不可能會有什麼特權之類的。想要個休息室,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果要是每個彙報工作的人都要個好休息室,那我們這裡的人乾脆不用幹活了。
但是李紹義和這位李長就不一樣了。這位李長早先就是國的幾大巨頭之一。李紹義最近竄的也比較快,雖然在軍政部和國防部都是一些委員的份,但是誰也不能夠小看了李紹義背後的實力。所以人家這兩人要個休息室的話,你們這些人那得是一場榮幸,而且還得安排的快一點才行,慢了的話都容易捱罵。
“對目前日本這個局勢,老弟有什麼看法?我聽說你在山城,我還特意準備找你聊聊。本來想的是咱們晚上共同喝兩杯,既然現在上了,我也想聽聽老弟的高見。”
在休息室裡正好有一副作戰地圖,這也是很正常的事,畢竟這個地方是國防部,這裡關乎著全國的戰局,這上面標的都是上個月的事,估計這個月的事要在整個開會的時候才會說出來。
“我就不在您的面前班門弄斧了。我那點小伎倆我自己知道。要是在老前輩面前還裝著懂行的話,那出去不讓人家笑掉大牙嗎?我可不幹那種事。”
李紹義的腦袋跟個撥浪鼓一樣。雖然自己知道的況比他們知道的多,做出的判斷也要正確的多,但是咱們華夏就是一個論資排輩的地方。而且這些老前輩也必須得獲得你的支援才行,要不然的話很有可能就覺臉上掛不住。這個道理李紹義還是明白的,不管是在21世紀,還是在現如今這個年代,咱們這可都是個人社會。
“你在我這裡耍頭,這屋裡就咱們兩個人,我看日本人應該是有點堅持不住了,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想法?”
李長知道自己得先表態才行,李紹義這傢伙狡猾得很,所以就先開了個引子,看看李紹義是個什麼態度。
“其實從漢口戰役過後,鬼子已經無力發起大規模的進攻了,尤其是大規模的全面進攻。在各地,他們已經是轉守勢了,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事,只是我們之前的時候打得太兇了,現在就算是想反攻,各地的倉庫都是空的,傷病員之類的累積的也太多了。”
李紹義的話也讓李長在旁邊點了點頭。鬼子自漢口戰役之後,全面進攻的策略也停下來了,只能是重點進攻。但是在重點進攻這個方面,鬼子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這一點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出來了。
本這對我們來說應該是個好機會,可問題是我們之前的時候就比人家弱很多,經歷過幾場戰爭之後,我們的損失只能是比人家大,我們想要彌補這些損失的話,至現在這個階段還是做不到的。
“我跟你的看法是完全一樣的,但是我現在有些發愁,就因為我們無法收復失地。而且你看看我們之前跟鬼子進行的各項戰役,基本上都沒有大獲全勝的,只能說是阻礙鬼子前進。如果要是他們還有後力的話,那我們可問題就大了。”
李長所說的這些話,基本上是所有在朝的員們心裡的一個想法。他們對於眼前這個現狀算是鬆了一口氣,但並不清楚日本的實力怎麼樣。一旦要是日本人捲土重來,或者說拿出他們的全國勢力,我們還真未必能攔住他們。
現在市面上就有個說法,那就是日本人打我們只用了一半的力,另外一半的力本就沒有使出來,一旦要是使出來的話,恐怕我們是阻攔不住他們的,現在我們已經傷痕累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