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憤世嫉俗，心有不甘，那又如何？”方紫嵐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終究是世子一人之事，與我何干？”
“方紫嵐，你當真是這麼想的？”慕容清猛地站起，“紀寧天將你玩弄於掌之中，李晟軒對你百般猜疑利用。莫涵楚彬死，方紫桐失智瘋癲，方紫沁如履薄冰，方立輝下落不明，方崇正辭掛印，方家退出京城……”
“你住口！”方紫嵐再次狠狠掐住了慕容清的脖頸，強行止住了他的話，卻止不住搖。
慕容清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滿是凌厲之，拼盡全力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方家……就此斷送嗎……”
方紫嵐揮手把慕容清摔在了座上，別過了頭，眼眶發紅，鼻尖泛酸。
“姐姐，我知你辛酸委屈。”慕容清還未緩過來，便手扯了扯方紫嵐的袖，是小心翼翼的剋制。
方紫嵐並未抗拒，然而話仍說得一陣見，“慕容清，你以為激將我幾句，再說些花言巧語，我就會乖乖任你擺佈了嗎？”
“姐姐，我說過，往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委屈了。”慕容清神認真了幾分，方紫嵐卻是嗤之以鼻，“世子要我做什麼？為你殺人，還是……”
“姐姐什麼都不必做。”慕容清打斷了方紫嵐的話，篤定道：“姐姐只需在一旁看著，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會付出何等代價。”
“慕容清，我不是什麼無知小姑娘，不會你三言兩語的哄騙。”方紫嵐回眸看了過去，冷聲道：“你想要什麼，不妨直說，還能顯得有幾分誠意。”
慕容清抬起頭，定定地著方紫嵐，“姐姐為何不信，我對你無所圖？”
方紫嵐怒極反笑，沒什麼好氣道：“慕容清，倘若我今日告訴你，心甘願為你拼命，你會相信嗎？”
“信，也不信。”慕容清扯著方紫嵐袖的手寸寸上移，握住了的手腕，“今日，姐姐已為我拼過一次命了。”
“我不是為你。”方紫嵐咬牙切齒，慕容清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我欠姐姐一回。”
方紫嵐為數不多的耐心被慕容清磨得所剩無幾，“慕容清，你再不說實話，我不介意用些法子，讓你開口。”
“姐姐當真捨得，對我下手？”慕容清了語氣，既有討好之意，又有曖昧之。
方紫嵐反手住了慕容清的手腕，細白一段宛若藕節，好像輕輕一折，就能掰斷似的。
慕容清微微皺眉，輕聲細語地呢喃道：“疼。”
方紫嵐毫不為所，“我殺了左先生，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恨不得我死的人，你也是其中之一。”
“姐姐，我最喜歡的，便是你這油鹽不進的子。明知要吃不苦頭，還是不至死路不甘心。”慕容清忽然笑了，眸中似有萬千星辰閃爍，璀璨無比。
他頓了一頓，從容道：“既然姐姐想聽實話，那我便說實話。我確對你有所圖，只是我圖的不是現在，而是將來。”
“將來？”方紫嵐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面沉如水。
“以姐姐的聰慧，想是已經猜到了。”慕容清面上笑意更盛，方紫嵐神更冷，“令我長姐如履薄冰的位置，世子憑什麼覺得我能坐得穩？”
“憑你殺伐決斷，比你長姐心狠手辣。”慕容清直言不諱道：“若我註定是天下之主，那將來的皇后，便只能是你。”
“世子莫不是在說笑？”方紫嵐冷哼一聲，“我個偏執，一傷病，既不可能長袖善舞收攏人心，也不可能母儀天下綿延子嗣，世子究竟看上我什麼了？”
慕容清神肅穆，鄭重其事道：“姐姐，我請求你在將來為我的皇后，不是為了這些。”
請求？這兩個字從慕容清裡說出來，方紫嵐只覺說不出的新鮮，然而心中一哂，年紀不大手段不，這般能屈能，不愧是大祭司天命預言之人。
慕容清見方紫嵐沉默不語，便添柴加火道：“姐姐，只要你肯答應，往後天下生意，便是十分都在方家，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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