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膽子太大,行事也是沒有什麼顧忌因為知道背後始終都有爹孃兜底。
可是,不是什麼時候,父母都能夠及時的趕到。
見上琦低頭,若有所思,眼淚汪汪的模樣,上淺詢問上楨。
“還有你?”
“我沒能攔住妹妹,自己還跟著一起去了隔壁,還想法子解開那鎖鏈。”
“那是別人家的事,我不曾知曉其中的各項秘辛,就按照自己看到的,去‘幫助’別人。”
上淺原是以為,上楨會說自己不該去,沒想到,他的反思還要更加的深刻。
“想要幫助別人是沒錯的,娘是想要你們能夠保證自己安全的況下,再施以援手。”
“娘知道你聰明,也心善,記住,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那妹妹呢?”上楨原以為上淺會要求他看顧好妹妹的,沒曾想隻字不提。
“你是自己最重要的,先保護好自己,留有餘力,再去保護妹妹。”
“還有滿滿,你也要有保命的手段,沒有人能夠一輩子保護你,握在你自己手上的,才是你的。”
兩個都是孩子,不分高低上下。
平常的日子裡面,年長的對於年的多照顧一些,這沒什麼。
可是遇到命之憂上淺還是希,他們能以自己為重,留有餘力,再去幫助手足。
上楨聽的眼淚汪汪的,作為哥哥,他會下意識的覺得自己要護著妹妹。
全家最寵著上琦的,非上楨莫屬。
年聰慧,並不代表失了孩心。
多人直到兒孫滿堂的歲數,依舊還在期盼父母獨一份的。
“好了,剛兩個都回去,該看書的看書,該練功的練功。”
上淺著兩個孩子的腦袋,乘著這勁,兩三個月都能安安分分的了。
像是打了一樣,上楨回書房拿起刀法就是一陣猛記,上琦一溜煙的跑到院子,對著大樹紮起了馬步。
真是一片歲月靜好。
上淺十分滿意,回屋繼續的煉丹大業。
另一邊角麗譙掐著雪重子的下,注視著他的清冷的雙眼,“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好好的等我回來,可是你為什麼不聽話?”
雪重子重重的別過臉去,就是不看角麗譙,“我要出去!”
餘掃到死死綁在自己手上的銀鏈,雪重子是滿心的厭惡排斥。
那一個正常人,願意被人用鏈子困在一個屋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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