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卻自因素之外的第一步,婉寧不介意藉著哥哥趙晟向上。
現在還是太弱,需要一個在明面之上的保護傘,那就是趙晟。
互相幫一次,很公平。
在那個冷雨夜,婉寧已經用自己的命幫過了趙晟,這一回,到趙晟了。
“哥哥,那個玉桂釀我夠不著,你來幫我好嗎?”明明是可以讓宮和侍乾的事,婉寧選擇直接來使喚趙晟。
趙晟倒是沒有覺察什麼不對,開開心心的幫婉寧去取桌面上的玉桂釀。
有反應的是劉妃,“婧兒,晟兒,母妃來拿。”
既不忍呵斥婉寧,又不樂意讓自己的兒子來做這種是侍乾的事,於是就自己手。
這是劉妃一向追求的“兩全其”。
婉寧倒是不介意,誰來給取玉桂釀都可以,只要是來作為使喚人的那一個就好。
杯中澄澈的果飲,潔淨的像是能夠映照出一個清晰的人影。
“好喝。”婉寧小口淺酌,就是微微涼了些。
“婧兒,這玉桂釀是在冰庫之中凍過的,你子骨不好,母妃就允你今日喝手上這一杯。”
婉寧點點頭,轉眼間就把杯中的果飲一飲而盡。
裝作不好,別的什麼都好,就是別人真的會以為子弱,食住行上面,有束縛。
有舍就有得,婉寧對於現在自己打下來的地基,還是十分的滿意的。
等到弱的名聲傳出去,代國來要人,就算是把給推出去,那啟文帝這個明君也別想當了。
眾人眼中走兩步就會風,咳兩聲就會嘔的子骨,要是給送到了代國那蠻荒之地,那就是要人去死。
婉寧不怕魚死網破,現在怕的就是在過不好的時候,有人過的太好。
這個那個——他們一個個都別想要踩在的上,吸食著趙婧的向著上面爬。
這個世道,總不可能是所有的好都讓人給佔了。
沒有這樣的可能!
宮宴之上,婉寧公主頗得聖寵的訊息,很快的就在闔宮上下傳遍。
在中秋宮宴了個面,婉寧在出發之前,還特地給自己的臉上鋪了一層胭脂,好看的的氣充足一點。
藉著這個由頭,婉寧是在向所有人宣佈,的現在能支撐在外行走,中秋的節假過後,就要和兄弟們一起去宮學聽課。
紫宸殿位於整個皇城的中心,左右是文德殿和集英殿。
不同的宮殿,承擔著不同的職能。
每月正月初一啟文帝於紫宸殿接群臣的朝賀,日常的朝會則是在文德殿進行,集英殿則是啟文帝在下朝之後,召集大臣們議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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