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是先家後立業,有家有業的自然會死把子嗣看得重要。
真的要拖到而立之年才家,其實還是見的。
“尚角哥哥,你今年是二十有三,沒給你選新娘,也不給那位選新娘,偏偏到了這個宮子羽到了年紀,就開始選親。”
“這裡面要是沒鬼……”王銀釧搖搖頭,或許是覺得有些好笑,“那我都不相信。”
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做一件事,肯定是會有目的的。
就算是差錯,機緣巧合,總不能是正好有一個人就卡在那個被惠及的角度吧。
“羽宮的那一池水,從來就沒有清過。”
“宮喚羽和宮子羽,並非一母同胞。”
“甚至宮喚羽也不是執刃親子,他的親生父親是執刃的親大哥,已經命喪於十年前的大之中。”
“按照宮門舊例,選擇主選擇執刃,都是按照族規能者居之。”
“到了羽宮……”宮尚角冷嗤一聲,任誰都能到他此刻的不屑。
“倒像是那執刃之位,天生就該焊死在他們羽宮一脈,旁人連置喙的資格都沒有。”
“執刃偏心親子,對宮子羽那個廢百般縱容,養得他文不武不就,只知流連花叢,揮霍無度。”
“偏生這廢點心,還最擺他執刃之子、主之弟的譜,輒‘我爹是執刃’、‘我哥是主’。”
“好似這宮門已了他羽宮私產,旁人連置喙的資格都沒有。”
也實在是個招笑的傢伙,不過是個小鳥雀一樣的實力,卻日里面試圖狐假虎威,扮演蒼鷹。
到頭來,不過像是蒼蠅一樣鬧人,可笑煩人的很。
王銀釧越聽越覺得刺耳,心裡面的火氣也跟著往上冒。
宮尚角很用這樣近乎是刻薄的話語,來評價宮門之中的人。
要得他這麼說,就算是沒見過宮子羽,王銀釧就先對人生出了三分厭惡。
“你們宮門還真是,將珍珠當做是魚目。”
王銀釧把信紙往桌面上一拍,打心底裡是覺得,宮門這就是在欺負人。
仗著宮尚角宮遠徵兩個年失孤,沒人會為著他們出頭,做起事來,這才肆無忌憚。
“郎君莫惱,他們不仁,那你也可以不義。”
“要是你狠不下心來——”王銀釧拉長了聲音,心裡面有了想法,一時沒忍住,臉上先出來了幾分笑。
“不如……讓我來治治他們。”
一聽這話,宮尚角就知道,王銀釧這是沒有憋什麼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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