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是出乎意料的風平浪靜。
王銀釧已經嚴令手下勢力不得出手,要讓薛平貴完整的來到老皇帝的面前。
而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想要手或者是有這個能力手的更是寥寥。
等到薛平貴一啟程,代戰留在西涼,還沉浸在兩個孩子前後腳出了事的悲痛之中,抓住時機果斷髮了醞釀已久的政變。
乘其不備直到黃龍,目標直指西涼王位。
已經上路的薛平貴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心中又是驚又是喜,已經開始幻想之後自己榮登大寶之後的妙日子。
對於西涼國發生的大事小事,那是一概不知。
王銀釧也派出了一堆人手,目標任務明確,除了盯了薛平貴一行人,也將注意點放在了薛家父,薛浩和薛琪的上,將們從邊關小鎮,一起請到國都來。
是時候讓這一場淳貝勒接近二十年的大戲,拉開帷幕。
為什麼不選擇中途下手,給薛平貴來一個骨無存?
那是王銀釧早就有了考慮。
在詩人的眼中,尤其是那些恪守儒家倫常的矇昧之人與看重忠孝節義的百姓看來,一個面容醜陋肢殘缺,或許只是命運不公,反倒是惹人同。
但是不忠不義不孝,這才是真正不可饒恕,足以將人釘在恥辱柱上的大罪。
就說薛平貴作為大唐子民,從前更是大唐的邊軍士族,在俘虜之後毅然決然地投靠敵國,贅敵國公主,敵國富貴,此為不忠。
對於含辛茹苦將自己養育人,視如己出的養父薛浩十八年來不聞不問,杳無音信,此乃不孝。
再說迎娶養妹薛琪,本算是一樁佳話,但薛平貴為了榮華一走就是十八年,徒留了他的妻子的養妹守著老父,任其自生自滅,此乃不義。
像是這樣一個不忠不孝不義的人,完全可以放在府門口,榜當做是典型案例。
這些罪名都是薛平貴自己實打實做出來的,可沒有任何人來他這麼做。
鐵證如山,足以讓薛平貴最後一繼承大位的可能給碎。
而更多的……會不會被千夫所指,不容於家國,那就要看更深的勢力角逐了。
對於這一刻,王銀釧已經等了很久。
在還年的時候,得此奇遇,那麼就會抓住。
或許算不上是什麼聰明人,那沒有關係,這世界上多的是不聰明的法子,只要是有效就可以。
不是有句古話,皇帝年年有,今年到我家。
自從有了所謂大逆不道的心思之後,王銀釧時常就在夢裡笑醒。
因為夢到了自己大權在握可以為所為。
睡在一張床上,宮尚角又又又到枕邊人的微微,繼而聽到那帶著酣暢意味的輕笑聲。
這是又夢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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