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珩一派芝蘭玉樹,周清冷溫潤的模樣,就像是從來沒有因為雲中君先前的不工作待遇而心懷芥一般。
之前不讓他喊“兄君”,現在倒是沒有意見了。
還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呵呵。
還記得先前剛能下床,恢復獨立行走,長珩就馬上跟雲中君提了關於婚約的事。
“兄君,千萬年前的婚約定下的是給1天君之子與息山神。
兄君年長與長珩,理應先行親,為水雲天做出表率。”
反正長珩是套近乎也套了,高帽子也戴了,結果雲中君也是臉一黑,黑轉青轉藍。
五六,還顯得年輕了幾分。
長珩還記得,那時候雲中君是怎麼說的。
“不得無禮,你改我為君上!”
老天哇,這又高高在上的“君上”了。
上下級關係這般嚴明,那倒是把該給長珩的權力換回來啊,而不是是讓人打白工。
事算是磕磕絆絆的結束,反正長珩就是死活不認那個婚約。
至於誰認下的,當然就是誰來承擔。
這裡特指是雲中君。
誰讓當年這個婚約,還真的是他認下的。
打那之後,長珩也是懶得跟雲中君虛與委蛇。
或許也是裝的不太夠,又被雲中君一個大帽子扣下來,說他有墮魔的傾向,要去寒冰之地好好冷靜冷靜。
於是乎,傷還沒養好的長珩,就這樣被拉到了寒冰煉獄掛著。
而且這一掛就是好幾年的時間。
不僅如此,雲中君還悄的開監控,時不時的就要來監視長珩的狀態。
坐牢都不讓人家好好坐。
想到從前的往事,長珩心裡面的無語還沒散去,但他也沒打算這時候來撕破臉。
至是讓人做事,也要給點好吧。
無論從哪種層面來說,長珩現在還是需要也想要好的。
什麼修煉資源啊,什麼天福地啊,能給的趕給他吧!
附行了一禮,“兄君但說無妨,若是長珩能夠為水雲天做的,定然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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