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軍易坐在旁邊耐心地安著,小石頭蹲在旁邊不說話,楊婉茹一直在抹眼淚。
很長時間,楊婉茹才慢慢的開口,“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在學校裡,別的小朋友欺負小石頭,說他是個沒爸爸的孩子。”
“小石頭氣不過,跟別的孩子打了起來,把別的孩子打傷了,對方的家長要求我們出醫藥費和神損失費!”
楊婉茹說到這裡了眼淚,“加上這些,一共給了5元錢,回來之後這孩子還不聽話,把家裡到都弄得糟糟的,把碗筷也給打爛了。”
“我,”楊婉茹越說越更哽咽,“我就是心裡難呀,小石頭沒有爸爸,又不是我們能做決定的!”
“我確實也是太沖了,可能是覺得太難了,所以就打了孩子兩下出出氣!”
楊婉茹說完話,了小石頭兩聲,孩子連忙站起來撲進了的懷裡,哇哇的大哭。
好像哭出來的都是委屈。
“對不起,小石頭,是媽媽的錯。”
而聽到這句話的白軍易,就沒想這些事到底對不對,頓時無比的氣。
“是哪家的孩子,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誰敢嘲笑小石頭!”
“他可是烈士的孩子,這必須要讓對方的家長好好的教育教育孩子才行,怎麼還能讓你賠錢呢?他們這簡直不符合道理!”
白軍易生氣的走來走去,小石頭和楊婉茹只知道哭。
“婉茹你別哭了,你告訴我,是哪家的孩子!”白軍易心中怒火升騰,已經想好了要怎麼替他們娘倆出氣的事。
他得去找對方家長談談話。
聽到這句話的楊婉茹輕輕的抹了一下眼淚,“你別在意這件事了,對方的爺爺是副旅長,我們不能招惹。”
副旅長?
聽到這個職位,就連白軍易也被嚇得一跳。
但是副旅長也有好幾個呢,也分為不同型別,有些是快要退休的。
況不同。
“你告訴我是哪個副旅長,我去找找他們。”
“他們這樣對待一個烈士的孩子不太好,就算是副旅長,只要我告訴旅長那邊,事查清楚了,他們也是要道歉的!”
白軍易說這話有一點點的心虛,因為事實不是這個樣子。
自己瞭解了況之後還要再去看一看,確定什麼問題之後才能再說。
目前……
“你別管這件事了,我們不想追究。”
“你別因為我們母子倆的事,耽誤了自己的前程,你現在只是副團長,就算替我們想到了辦法,如果真的和副旅長對上的話,這對你來說也是會有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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