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那張臉太嚇人,萬一以後做噩夢怎麼辦?
就算蘇念念口口聲聲的說著他,現在整張臉毀了大半,也沒有從前的英俊帥氣。
估計沒有那個膽子跟他在一起。
而另外一邊。
秦霄北站在師長的辦公室裡,把這一次的任務況彙報的清清楚楚。
師長哈哈的笑起來,從辦公桌那邊走到他的面前,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秦啊,這三年的時間真的是辛苦你了。”
“你為部隊奉獻了太多。”
“現在晶片已經完全破譯,該抓的鬼和該斷掉的特務基地也已經端掉了,可以對外界宣佈你活著的訊息。”
“不過訊息還是要慢慢的來,不能直接在明面上傳開,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秦霄北點了點頭,他知道的。
“你父親……”師長說到這裡言又止,其實他和秦霄北的父親秦明業是關係不錯的老朋友,兩個人年輕時曾一起上過戰場。
“當時死亡的訊息傳來,”師長嘆了口氣,走到一邊去坐下兩隻手搭在一起,“你的父母接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噩耗,他們這段日子走的真的非常艱難。”
“還有你的那位未婚妻的事,我也聽說了,以你妻子的份出席你的葬禮,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找件,你小子可不能辜負了人家!”
師長把該說的都說了。
秦霄北聽完這些話,苦的下了瓣。
他當然知道蘇念念對他很好,也知道自己,可是自己的這張臉,實在是沒有辦法去見。
“這一次的這一波行結束後,我們要對抓特的敵特進行審問,審問結束後你的訊息就能在明面上面公開。”
“你可以先回去看看你的父母,跟他們好好的說一說話,他們這三年的時間來一定很想你。”
師長是秦霄北的老朋友,所以才說了這麼多。
“好。”
從師長的辦公室裡離開,秦霄北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回了家屬院。
這回家屬院裡的人不是特別的多,他著自己的帽簷,以最快的速度回去,那邊的軍嫂們都在嗑瓜子聊天,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他。
畢竟,沒有人多想。
秦霄北順著這條小路回到了家,在牆的外面,他就看見媽媽阮靜正在給院子裡的花澆水。
以前院子裡空空的,現在院子的四周都種滿了各的薔薇花開得很好。
豔麗。
他的母親一臉的溫和,手裡拿著灑水壺,耐心的澆灌這些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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