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想的太多了,白營長。”
“我和蘇同志現在還沒有見過面呢,他最近在忙工作不在家,你別隨隨便便的就說別人嫌棄我的長相。”
秦霄北說這話已經很好聽了,他剋制著心頭的怒火。
而白軍易只要一聽到蘇念念的名字,就覺得很心煩,他惡意滿滿,因為他察覺出來一件事。
只要蘇小小回去孃家,再回來的話,態度就會不對勁。
有可能就是蘇念念在背後出主意。
他怎麼會讓好過?
一定要讓蘇念念名聲掃地才行,畢竟他摻和了自己的日子,把自己的日子搞得飛狗跳的。
自己憑什麼要讓他好過?
哼笑了一聲,白軍易故意開口:“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當時蘇同志表現的就很深,誰給介紹件都不要,說對你一往深。”
“肯定不會因為你毀容了就不你的,不然的也就是上說說,肯定不會幹這麼蠢的事的,對吧?”
“不可能是裝出來的深吧?”
這話說的沒什麼錯,但是有心人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秦霄北的手輕輕的了起來,眼前的這個人可能是有點欠揍。
但是他之前在軍部醫院治療住院的時候,也多多聽到了戰友說的關於他的一些八卦。
角一勾也冷冷的哼笑了一聲,“白營長還是別管別人的私事了,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聽說你因為和烈士孀糾纏不清,被降職了。”
秦霄北也是一針見,自從停職了一段時間回來之後,他本不敢提起這件事。
一提起來就覺得非常的難堪。
秦霄北現在也是在扎他的心。
“我沒有和婉茹糾纏不清,我只是想要幫而已,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日子過得很艱難。”
白軍易在這邊解釋,秦霄北聽完之後卻勾起了,看了看周圍的兄弟,“你們都是怎麼稱呼自己兄弟的媳婦兒?”
“那肯定是大飛媳婦,劉虎媳婦,或者直接稱呼楊同志,趙同志啊。”
“對呀,對呀!”
“白營長,你這個一口一個婉茹,是不是奇怪了點,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呀?竟然的這麼親。”
“我和我媳婦兒結婚很長時間,我都沒出來,後來才慢慢的改正呢,你這得這麼順暢……”
幾個老兄弟也不想看到白軍易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他們說的這些話,周圍的人也在議論。
“你已經是個有家室的男人了,要和別的人保持距離。”
“那是你戰友的妻子,不是你小老婆,你管好自己家裡的媳婦和孩子,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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