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他人怎麼就這麼好呢?偏偏遭了這麼大的災!”
秦霄北也沒想到自己解釋之後還是能夠被傳這樣,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黯然神傷。
而剛才那幾個兄弟說的版本又被傳開。
傳的很玄乎。
什麼樣的版本都有。
有人說蘇念念假裝深,都已經跟秦霄北分開了,秦霄北還是要保證的名聲不損,側面襯托了他們秦團長的深。
也有人說,是他們秦團長太過於自卑,才不敢去找當初的訂婚件。
有人把事往好了想,有人則是把事往最暗的地方想。
本來訓練就枯燥,有這麼大的八卦,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軍區,就連陳海濤都知道了。
他是副團,手底下也有很多的事要做,弄完事回來,看著兄弟們準備走,他上前去想跟他們說說明天的訓練。
誰知道正好聽見了這些八卦,他氣得不行,為蘇念念和秦霄北打抱不平。
這倆人還沒見上一面呢,事就被傳的這麼離譜。
他曾想狠狠的教訓一下手底下計程車兵,但他想來想去還是去找了秦霄北。
在場上找到秦霄北時,他一個人坐在平時訓練的地方發呆。
“老大!”
陳海濤打了聲招呼走過去,秦霄北看見他過來輕輕的勾,什麼話也沒說。
“你說部隊男人怎麼這麼多事兒啊?太八卦了。”
“很多人都還不知道蘇同志在炸藥部門,最近又不在,應該是去執行什麼秘任務了,要不是的任務得保,早就可以解釋本不知道你回來的事。”
“不過,”陳海濤這一次是認真的,“你想想看你都已經主解釋了,別人還不信,還說你是為了蘇念念好。”
“你就聽我的,你要是真的不想耽誤,不想別人在背後說,最好的就是你們見個面。”
“見了面,要是真的害怕你的臉就分開,說不定不害怕你的臉呢,這樣你倆就能夠在一起了。”
聽著陳海濤的分析,秦霄北雖然覺得不錯,但也沒應聲,沉默的看著遠方。
陳海濤那恨鐵不鋼的勁兒又湧上了心頭,“你到底在糾結啥?說不定真的不介意,反正晚上睡覺燈一關啥都看不見,你說是吧?”
他是個大老,人也憨憨的,想什麼都不會往深了去想。
想得很簡單。
而秦霄北則是無語的。
有些話說不出口。
眾人只知道他毀了容,但是不知道他以後都不能生育的事了,既然不能生育,那就連個男人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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