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白軍易到部隊去訓練,休息的時候又聽到幾個兄弟說起這件事。
“我還以為蘇同志是嫌棄秦團長了,沒想到是咱們秦團長不敢面對!”
“本不敢想。”
“就是就是,去找秦團長,秦團長居然還跑了!”
“秦團長以前長得英俊又帥氣,怎麼可能接自己現在變這個樣子?”
“說的好像也對!”
“不管怎麼說,蘇同志是好的,沒有嫌棄秦團長。”
“蘇同志本來就很好,等了秦團長三年了!”
“不愧是喜歡秦團長的人,夠彪悍!”
“我就在想那個跪遙控不能換臺是怎麼回事兒,跪在遙控上不就能夠自換臺了嗎?除非一直撐著!”
“那可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得了。”
“這怎麼撐著?”
……
說這個話題的人很多,白軍易聽到後一臉不屑。
昨晚他就聽到了,他也沒覺得怎麼樣。
今天聽見了卻覺得不舒服。
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跪板呢?
蘇念念想讓他跪板,簡直要笑掉大牙了!
心裡正不屑呢,腦子裡又冒出來了另外一個想法。
蘇念念說要按秦霄北跪板跪遙控,那豈不是說一點也不嫌棄?
憑什麼不嫌棄?秦霄北的臉都毀那個樣子了,簡直不能見人了,居然不嫌棄!
越想,白軍易就越覺得氣憤。
這是不是證明蘇念念很他?
不!
只要一深的想,白軍易就覺得心裡很不爽。
想起蘇念念以前追在自己後頭的樣子,那如果毀容的是自己呢?
還會喜歡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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