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看著眼前的這個大姐,蘇念念納悶,“以前是我們這裡的,現在不是了,離開家屬院了。”
“為什麼會離開呀?是不是人品不端正?”
“怎麼會這麼問?”蘇念念還奇怪的。
也覺得玄妙,怎麼就偏偏問到的頭上來了?
楊婉茹不是懷孕了嗎?看著日子過得也還不錯,可聽著這意思,這人像是來打探訊息的麻煩的。
“同志,實話跟你說吧,家孩子在我們那邊的兒園上學,把好幾個孩子都給打了,我們本來想報警的,但說家孩子是烈士的孤!”
“不人都是單位上工作的,要是這種事被領導給知道了,領導也會很生氣。”
“他們就不追究這件事了,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啊,你說誰家的孩子不是寶貝?”
來的人就是蔣英。
丈夫幫打聽到楊婉茹以前是在這個軍區,就過來了,就是想來問問的況
要是楊婉茹真的人品不端正,因為一些不好的事才離開家屬院,那非得把這件事鬧到公安去。
因為兒子被打的很嚴重,這兩天還在流鼻,打算帶到更大的醫院去看一看。
而且這兩天又聽兒子說了不事兒,說小石頭在學校是屬於比較狠的小孩。
平時隨隨便便打人,孩子們膽小不敢回家說。
也讓他越發的猖狂。
“而且我想著,”蔣英說著還拍著,“要真的是烈士的孤烈士的孩子,應該留在這邊上學才對,楊婉茹怎麼還能另嫁他人?”
“而且說起烈士的孤的時候,一點都不難過,我估著是有假,我想來問問況,想給自家孩子討個公道!”
蘇念念聽完明白了這事兒。
原來小石頭又在外面打人罵人,楊婉茹又用烈士的孤來欺別人了。
呵!
就說呢,怎麼會這麼奇怪?
“楊婉茹以前的事多的,一兩句話說不完。”
“要不嬸子到家屬院裡面去問一問吧,我還有別的事要去做!”
蘇念念不想主說,因為說的絕對沒有家屬院的這些大嬸們說的彩。
們一說起來那可不得了。
而且蔣英想了解的還是小石頭的事兒,那軍嫂們能夠忍得住呀,肯定把以前的事兒全部都給說了。
他們的憤怒應該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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