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穎也看出來了些端倪,趁著蘇晚晚和文豔豔聊天時把人拽過來,“你怎麼跟婉婉姐說那些?”
“你沒覺得我哥對蘇晚晚特別的嗎?”
“我哥跟你哥差不多大,兩個人算是一塊長大的吧,從小穿同一條子!”
“後面兩個人都沒有結婚,一個在國外做生意,一個在國做生意,這幾年來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特別是我哥,平時你見過他對哪個人這麼用心嗎?但是他對蘇晚晚可不一樣,用心的給人建議,還介紹人給人認識。”
“甚至想在南方那邊辦電工廠,這算是全心全意的支援蘇晚晚做生意了。”
“我哥哪有這麼好心,他可是個商人呀,平時也沒見過他對哪個同志這麼有耐心吧?”
“而且以前在家,他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最近一段時間他可是經常在家裡呢!”
聽了這些描述,蘇晚晚的大腦飛快的轉了幾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張大哥和他大哥,在心裡一直都是很偉岸的存在。
兩個人特別優秀。
的眼珠轉了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我一會兒回家了,我們得去執行任務了,以後你沒事別來找我,別讓人懷疑我的份。”
“低調一點!”
這邊說完話,文豔豔和蘇晚晚也沒什麼可說的了,畢竟不是沈菲了,不能表現的太過於絡。
正好蘇念念和張志斌聊完,從樓上下來。
“念念姐,那我就先走了,我們倆準備一下就去找他們兩個,我們一定會小心跟蹤。”
徐向穎有很重要的事要回去。
原本想跟蘇念念說一說洗髓丸服用後的況,但是這會兒顧不了這麼多了。
大家都散了,蘇晚晚和蘇念念也要離開,今天是週末,兩個人準備去找王蓮蓮。
最後只剩下兄弟倆在家裡。
張志斌下午要去南方,收拾了東西準備走,囑咐張志海,讓他帶著蘇念念到去轉一轉,找找那些人。
“放心吧,哥,早晚我們都是有親戚關係的,我肯定會幫忙的,而且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志海重重的拍著口,張志斌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在說什麼胡話,酒喝多了?”
“這大白天的誰喝酒啊!”
張志海搖頭,張志斌掃了他一眼,拎著行李離開,這會兒走還來得及。
蘇念念和蘇晚晚從這邊出去。
這兩人又去了昨天晚上的那個軍政大院。
在這裡住的人都非富即貴,都是有一定地位的,如果那個人真的藏在這裡,那這件事可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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