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我回去套套他的話。”
男人不說話了,兩個人開始了火辣的熱吻。
蘇念念收回神力。
許久後,屋子裡的聲音再度傳來,“可以對方凱做的稍微狠一點,他父親方建文是在單位上工作的,可以用他兒子的新公司威脅一把,讓他從此以後為我們做事。”
“真不錯,那咱們就這麼幹吧,高天海他們怎麼坑方凱就坑方凱,咱們最後拿住他的父親就行!”
兩個人說完就沒有再繼續聊了,開始幹他們的正事。
蘇念念也沒有在這裡多留,料想後面也不可能再有什麼重要的話題,扭頭就走,去了廠長家。
雖然時間不早了,但許真真現在還沒睡覺。
自從跟著母親去了一趟南方,看到母親把帶過去的小黃魚都換了錢存進了一個和他們家毫無相關的賬戶,就知道,今年父親為那些人做的事就要收尾了。
想去見蘇念念,但附近有人跟著,每次他一齣門總能看見那些跟蹤技不太好的人在後面。
暫時只能待在家了。
晚上倒是沒有人,可晚上出去,他也害怕自己不安全,且他不知道蘇念念住在哪兒。
收拾了一下自己掌控的那些東西,把一些重要的東西寫下來,許真真準備睡了。
突然聽見敲窗戶的聲音,他嚇得一個激靈,接著又聽到一個溫和的聲音,“是我,我來找你。”
聽到這個聲音的許真真連忙把窗戶開啟,蘇念念藉助的手從下面跳上來,進了房間。
許真真見狀,連忙把門鎖上,把窗簾也拉上,只留下了一盞小小的燈。
“你這樣子搞得好像我們倆是的件!”蘇念念開了句玩笑,許真真連忙走過來,“你怎麼會來找我?你還從這裡上來,很危險的!”
“沒事,這對我來說是小意思!”
蘇念念坐在許真真的床上,“聽說文化館的那位副主任要去南方,不知道你爸和財務科的那位去不去?”
“我爸應該不去,他沒跟我們說,如果要去的話會提前跟我們打招呼的,財務科的那一位我也不知道,不過明天我可以問一問。”徐真真很實誠,蘇念念卻搖頭,“不用,別問了,我們安排的人跟著高天海一塊去。”
“你這次去南方有什麼收穫嗎?”
許真真四看了看,又去門口聽了一會兒靜,確認家裡的人都睡著後,把自己寫的小本子拿過來。
跟蘇念念說了這一次去南方的況,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玩,也沒發現有什麼奇怪之。
只有母親存的那筆錢很奇怪。
“看來你爸是個聰明人,但註定要讓他失了。”蘇念念嘆氣,“他這麼多年跟著這些人幹了不壞事,只盼著事發的那一天,他能一五一十的把事都代清楚。”
“你媽媽應該也知道一點,但估計沒多過問,到時候也得代清楚。”
許真真垂著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其實真不是希自己的父母是這樣的人,但是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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