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握著拳頭,蘇念念的頭髮,“好,咱們倆一起努力,儘快把這些人全部都抓到,不允許他們在腐蝕咱們的國家,咱們可以早點回去跟大姨他們團聚。”
“嗯嗯!”
姐妹倆沒有再說話,蘇念念離開了房間。
回到空間後給趙師長打電話,跟彙報這邊的事,包括王蓮蓮今天說的話也一併說了。
“那看來那裡的水真的深的,你說的那個鰻魚真的是溫大寶的頂頭上司?”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鰻魚和那個政府單位上的人才是真正的主導者,溫大寶或許只是被牽著鼻子走。”
蘇城這邊的主導人應該是鰻魚。
溫大寶卻認為另有其人。
聽從那個人的命令做事,實際上,吩咐他的人就在他的邊。
那鰻魚為什麼要待在他的邊呢?
是因為孩子還是因為別的?
很多七八糟的事還是捋不清楚。
蘇念念讓趙市長幫忙問一問這邊的公安局,10年前是不是調查過溫大寶這個人?
能不能看一看10年前調查的那些記錄?
這事肯定是要配合的,趙師長結束通話電話後思索了一番,迅速去找人。
打完電話待在空間,待了一會兒又從空間裡出來,開啟窗戶,看著天空中圓圓的月亮。
這會兒的秦霄北在幹什麼呢?
在看月亮嗎?
還是正在執行任務?
兩個人一路走來,也經歷了四五年的時間,雖然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圓房,但他們早已把彼此視為最重要的部分。
空間的販賣機仍然沒有刷出對應的藥。
蘇念念端著杯水在窗邊站了很久很久。
他們不能打電話,因為秦霄北在嶺南那邊也在執行重要任務,不能暴份。
只能看看同一月亮了。
此刻的秦霄北。
他們已經順利的打了敵人的部,為此還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男人付出的代價就是要比人多得多。
蘇念念只是了點傷,而他卻是一枚子彈從心口旁邊的地方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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