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看著面如死灰的李特助,心有不忍,但是知道除了幫著他在厲南夜那邊說幾句好話之外,是真的什麼也做不了了,相當抱歉的看了李特助一眼道:“李特助,我很抱歉,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真的沒有辦法。”
李特助聽慕羽這麼說,只覺得異常的諷刺,什麼真的沒有辦法?只要慕羽想,肯定就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的法子,不是嗎?好在李特助不是一個喜歡鑽牛角的人,他也不為難人,直接一點頭就走了。
李特助走後,慕羽立刻給厲南夜去了個電話。
厲南夜起初也是相當的驚訝,他都準備休息了,沒想到突然接到了慕羽的電話,但是他驚訝之餘也趕接了起來。
“喂?這麼晚了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我就是想問問你,好端端的給我送禮服做什麼?還是寓意那麼糟糕的。”慕羽一個沒忍住就半撒辦開玩笑的跟厲南夜說了起來。
厲南夜聽了慕羽的話也是一頭的霧水,他確實給慕羽送了禮服,但是那個禮服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嗎?怎麼寓意糟糕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確實送了你一件服,但是那件服是出自名家之手,本就不存在什麼寓意好嗎?”厲南夜一頭霧水的問道。
慕羽只當厲南夜抵死不認,在電話這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啊?我剛剛跟李特助在門口斡旋了半天,你現在告訴我,你給我送的本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禮服?”
厲南夜更是糊塗了,自己想要送的禮服不是都還沒給李特助嗎?怎麼李特助就給慕羽送禮服了?厲南夜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李特助擅作主張,但是這個想很快就被他自己給否認了,他了解李特助,擅作主張的事他還做不出來。
“你好好跟我說說剛才是什麼況,你這說的我是一頭霧水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厲南夜嚴肅的跟慕羽說道。
慕羽聽了厲南夜的話,心裡相當的不恥,覺得厲南夜太能裝了,明明是他安排的事怎麼突然就變他本就不知道了?不過慕羽覺得不恥歸不恥,厲南夜真讓重複了,也不會藏著掖著什麼也不肯說的。
慕羽深吸了一口氣道:“我跟你通完電話,剛回家安頓好小憶夜,李特助就來了,還帶著兩禮服,親子裝,說是麗小姐的作,之前被很多收藏家束之高閣。因為老夫人,也就是你媽喜歡才收了來給我和小憶夜用,還說讓我務必收下要不然他就會失業了。”
“我當時聽著覺得好笑,也就沒收,先不說你不會因為這件事罷免一個行事對你胃口的助理,單單說說這件服,我就是說什麼也不肯收啊!你知道麗夫人是怎麼死的嗎?是這件服完之後帶在邊的時候被車撞死的!”
“當時服的禮盒都被給浸泡過了!寓意這麼糟糕的一件服我怎麼可能會給小憶夜穿呢?就算是我自己我也不會同意好嗎!”
厲南夜聽了慕羽的話後,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他原本提著的心也就放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我絕對沒有讓李特助給你送過寓意這麼糟糕的服。我確實幫你準備了禮服,但是是出自皮埃爾大師之手,今年春季的新款,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很喜歡的那款。”
“我想你說的應該是我媽的意思,至於為什麼李特助去送,應該是今天李特助在家裡幫我照顧孩子,被我媽抓包頂上了吧。李特助沒有為難你或者跟你說點別的什麼嗎?”
慕羽搖搖頭道:“這倒是沒有,我還說幫李特助想想辦法,讓你別撤職他呢,他也沒在這邊呆太久就直接走了。”
厲南夜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撤李特助的職的,正如你所說的,我不會為了這麼點不文的小事就讓一個行事對我胃口的助理走掉。但是這件事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畢竟這件事牽扯到了你還有小憶夜,我會找李特助問清楚況,然後再給你一個答覆,你看這樣可以嗎?”
慕羽也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聽見厲南夜既然都已經做出這樣的承諾了,當即點了點頭覺得這件事是可行的,不過出於好奇,慕羽還是問厲南夜道:“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你為什麼還是對我這麼好?”
厲南夜愣了一下,笑著道:“畢竟,你是我孩子的媽啊……”
結束通話了電話的慕羽心中很是不平靜,有點不明白厲南夜為什麼在那個時候說出那樣的話來,的直覺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心,雖然小諾說自己是真的放手了,可是誰知道呢?
遠在國外的小諾到底在做什麼,沒有人知道,不是嗎?可是即便是這樣,慕羽也不得不承認,的心真的被厲南夜到了。
慕羽兩頰緋紅的捂著心口,一副想說又不敢說什麼的樣子。小憶夜沒有去睡覺,他一直躲在一邊看這慕羽給厲南夜打電話,他不明白自己的爸爸到底給媽媽說了什麼,為什麼媽媽會臉紅這個樣子,不過這不妨礙他上前去關心媽媽。
小憶夜踩著小拖鞋啪嗒啪嗒的跑到了慕羽的面前,一臉擔憂的看著慕羽道:“媽媽,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慕羽沒想到小憶夜本就沒有睡覺,而且也不知道小憶夜到底聽進去了多的東西。手,一把把小憶夜摟進懷裡,笑著對小憶夜道:“乖兒子,這麼晚了,怎麼不睡覺?”
小憶夜一臉擔憂的看著慕羽道:“媽媽,我剛才在樓上看見李叔叔帶著一個大盒子過來,媽媽沒有接過,但是臉不是很好看,所以我很擔心媽媽的況。”
慕羽聽了小憶夜的話心中一暖,但是又不好把事全部告訴小憶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