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被毒蛇咬了以後,烏青的吐白沫沫,山上採野菜的人發現了他,把他帶了回來。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也就是今天大柱被曬死了。
張家人早已經見怪不怪,這就跟狼來了的故事一樣,第一次恐懼,第2次帶著遲疑的恐懼,第3次已經無所畏懼。
反正不管怎麼樣,明天大柱總是會起來的。當然他這樣頻繁的猝死作,磨損了家裡為數不多的親,因為每一次他復活的早上,都要把全家的早飯全部吃掉。
兩年時間,張大柱已經從全家最寵地位最高的孩子,變了全家嫌,就連大柱的爹孃都不得大柱真的死了,他們家還能省口糧呢。
要不是他們家的家風,秉承著相親相一家人。
早把張大柱理的毀滅了~
畢竟,一個傻子,自己跑到了後山突然消失了,也是符合邏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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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杵在這幹嘛,挑水呀,傻子!”
“嘖嘖嘖!!!水沒挑就算了,怎麼連飯都沒煮?”
“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是不是三天沒打皮就了?”
家裡的水缸到底了,幹了一天的活,全家人都疲力盡,口乾舌燥,張三妹揭開木質的鍋蓋,看著空空如也的鍋,瞬間火冒三丈。
“瞪著一雙眼乾嘛,是要我來伺候你們嗎?兩個祖宗!”趙三妹叉著腰,一隻手指死死的著張盼盼的腦袋,飛揚的口水炸了張盼盼滿臉 。
可對方什麼都聽不到,遮蔽了三妹的攻擊。
平時趙三妹就毒,一張大,像是抹了劇毒似的,可現在罵了半天一點兒反饋也沒有,心裡的那團火越燒越旺,再不發出去就要把自己給憋死了。
趙三妹橫著一雙吊梢眼,抬起掌,反手就甩了張狗栓一大子。
“打死你個小畜生,就是你沒挑水,張盼盼才不做飯!”
“啪!”
又是一掌,狠狠扇在了張狗栓另的半邊臉上。
“這一掌,是罰你沒有盼盼煮飯的!”
“啪!”
“這一掌,是打你沒有挑水,耽誤全家事!”
“啪啪!!!”
“這兩掌,是你替張盼盼的,聽不見,打都沒意思,你是哥,你替。”
趙三妹打的又快又狠又急,張狗栓一時沒反應過來,都被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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