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把背景設定為了最嚴重的況,那不如干脆將所有東西都設定為最高標準。”晨義清提議道。
“我們也打算如此,不過資訊實在是太,還是不好定。”王召無奈了臉。
“這樣吧,人數就按照每個村民兵400人計算,指揮能力設定國府軍百夫長的水平,至於單兵實力嘛,就按一般的貴族私兵的戰鬥力制定。”晨義清說道。
“這樣算下來,咱們面對的況基本可以說是絕境了。”墩子忍不住笑道。
按晨義清補充的設定,晨義清他們要面對6000人的私兵戰力組的聯軍,假想敵擁有至14名國府軍百夫長級別的指揮。而晨義清這邊,算上護衛和家丁也不過600人。由於封地就這麼大,而且他們在封地可以說是舉世皆敵,本沒什麼戰空間。算上太子靜同支援的那些重型軍械,依然無法彌補巨大的人數差距。
晨義清看向王召,等待他的判斷。
“人數差距太大,正面打我們肯定全軍覆沒。不過放棄領主府的話倒也有機會將他們逐個擊破。”王召說道。
“可如果放棄領主府,我們就沒有資和補給,這樣也很麻煩。”大壯說道。
“所以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犯眾怒,從而給他們全面聯合的機會。”王召說道。
“如果我們將冰湖村收編呢?”晨義清問道。
“如果將冰湖村收編,再加上我們的重型軍械,他們絕對無法攻破領主府。我們有很大的戰空間,我至有七把握獲勝。”
“畢竟是我自己的封地,打是為了收攏人心,不到萬不得已,止殲滅戰。”晨義清提醒道。
王召三人點點頭,然後又問道:“您有辦法收服冰湖村?”
“辦法還需要完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想收服冰湖村,必須等到天時地利人和,而且必要的戰爭肯定不了……”
“好辦法!”王召三人聽完晨義清的初步設想,忍不住讚歎。
……
過了一個月,墩子由於私吞軍糧資被王召發現,王召大怒,當場就要拔刀殺了墩子。
好在所有人都在給墩子求,王召這才沒有殺他。但私吞軍資罪名太大,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墩子被王召當著所有士兵的面狠狠打了一百軍並逐出兵營。晨義清親自求也沒用。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弄得封地人盡皆知。
後來大壯帶著所有士兵請求王召念及舊,不要立即將墩子逐出軍營,因為了一百軍的墩子已經半死,若直接逐出軍營必死無疑。王召猶豫再三才答應下來。
大壯每日親自照顧墩子,可墩子彷彿怨念頗深,每天對大壯大呼小,大罵王召不念舊,連帶著晨義清也罵了進去。說晨義清人前一套背後又是一套,表面上稱兄道弟,可他才貪了這麼點軍資,便要將他掃地出門。
為此,大壯總是好言相勸,但墩子似乎已經瘋魔,到最後甚至手打大壯。
此事驚了明月,明月直接帶著小青過去將墩子狠狠罵了一頓,墩子這才消停下來。但墩子此時不再有人同,兵營裡計程車兵甚至開始對他產生厭惡。
直到一天半夜,晨二十二急匆匆的跑進府告訴晨義清,墩子帶著晨二十二那邊的十多名土匪俘虜神秘消失。
晨義清連夜審問剩下的十幾名俘虜,這才得知他們就是冰湖村的人。
王召得知後然大怒,將況告知兵營的所有人,然後親自帶著五十人去追殺墩子。
晨二十二也到了責罰,開始記恨墩子。因為他一直對王召三人有些嫉妒和不滿,覺得自己才是晨義清的親信,但晨義清對王召他們太過重用,甚至私下和墩子以兄弟相稱。現在因為墩子,他也到了晨義清的懲罰,而王召和大壯的反應也挑不出病,晨二十二無法拿他出氣,所以自然要將這筆賬記到墩子上。
一時間,領主府似乎了笑話,十三氏族中的一些人為此聚會慶祝,異常開心,其中有些人甚至開始輕視領主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