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敢看我的人！還敢罵我！你們說，他該不該死！”
四周的土匪全部被震懾住了，有的甚至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墩子見狀，臉上笑意不減，隨手從邊的一名土匪上扯下一塊布拭臉上的跡，一邊走一邊囂張的打量眾人。
“你們要記住，冰湖村從現在起是我的，包括你們的命！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說的別說！惹了我，你們只能是死！”
說完，墩子來到那群之前帶他回來的一名土匪面前，用刀尖抵在其下上，冷冷的威脅道：“你聽清了嗎？”
“聽……聽清了。”那人瑟瑟發抖。
墩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走到凳子前坐下，又突然對著所有土匪大聲吼道：“你們聽清了沒？”
“聽清了。”土匪們的回答有氣無力，其中還夾帶著懼怕和怨恨。
“我問你們聽清了沒！”墩子再次吼道，聲音比之前更大了，甚至震下了屋頂的大片積雪。
“聽清了！”土匪們看著被震落的積雪徹底膽寒，連忙大聲齊吼。
“好，這才像點樣子。”墩子揮手示意早已臉慘白的方苒回屋，然後繼續說道：“從現在起，你們不管有沒有名字，今後都忘掉自己的名字。我會給你們一人發一塊寫著數字的木牌，今後上面的數字就是你們的名字！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都按數字的順序來，數字小的人先選。酒就那麼多，暖和的屋子也就那麼多，排名靠後的廢永遠都要挨凍！”
“規矩我可講好了，你們明天來領牌子！滾吧！”墩子說完，拽著邊最近的兩個土匪就往外推，其他土匪見狀如蒙大赦，很快就帶著那倒黴的退的一乾二淨。
確定人都走完後，方苒才打開門出來，忍不住說道：“墩子哥，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他們這些土匪可沒什麼底線，之前的幾個當家的一直都是以安和獎勵拉攏人心的。”
墩子聞言笑了笑，一邊滅火堆一邊說：“放心吧，我曾經大庭廣眾之下對二當家秦來手，單單這一件事就能震懾他們好些天。”
“那這些天之後呢？我覺得還是不穩妥。”方苒依舊充滿了擔憂。
“放心，發牌子只是一個開始，為的就是製造不公平。明天發完牌子我就會允許他們私鬥，勝者可以獲得對方的牌子。這個夠他們互咬一陣子了。”墩子將火堆徹底熄滅，跡也掩埋乾淨，拍了拍手就往屋走。
“萬一他們都來挑戰你，或者半夜襲怎麼辦？”方苒等墩子進去屋子後關上了門，跟在墩子後。
“單挑我不怕。至於半夜襲更不可能，誰也不想今後睡覺都睜著一隻眼睛，這相當於犯了眾怒，我正好再次拿他們立威。”墩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直接岔開這個話題說道：“妹子，哥寫字不好看，做牌子給我，寫牌子就給你了。”
說完，兩人便開始配合做牌子。冰湖村的土匪不，足有四百多人，牌子也不能太湊合，畢竟不知道要用多久，兩人忙了一個通宵，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弄完。
今天的土匪們來的異常積極，生怕來晚了搶不到小數的牌子，甚至為此自發排隊。
不過土匪就是土匪，他們雖然排隊，但不代表他們真會遵守規則先來後到，不斷有人隊，打罵聲不斷。
墩子聽著屋外的吵鬧聲也不急，哼著小調等外面安靜才出門。
“小的們！我看你們也折騰的差不多了，現在開始發牌子，誰要是再敢出聲，我活撕了他！”說完，墩子直接把寫著一號的牌子扔給排在第一個的土匪，又對著後面的人說道：“記著，領完牌子別走！我還有事要說。”
牌子發得很快，因為他們都害怕墩子，不敢再隊，墩子一共發了412塊牌子。看著拿到小數牌子的土匪們得意的模樣，墩子再次扯開嗓子喊道：“拿到牌子的都給我聽好了！從現在起，你們可以挑戰比你們數字小的人，對方不能拒絕。勝了就互換牌子，敗了保持原樣。但是有兩點，那就是不能襲，必須一對一明正大，還有就是儘量不要鬧出人命，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窩的兄弟。”
此言一齣，土匪們再次沸騰，這次到拿小數牌子的人鬱悶了，他們得時時刻刻防著別人挑戰自己。
墩子見狀滿意地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繼續補充道：“當然，你們也可以挑戰我，如果勝了，這裡的一切，包括我都是你的。不過我有特權，挑戰我的人生死不論。嘿嘿，我下手可沒個輕重。”說完，墩子獰笑著看向眾人，將一個沒有數字的牌子別在自己腰間，自信且囂張。
“行了，今天一起吃頓好的！酒管飽！明天起，你們中的一些人恐怕再也吃不到咯。”說完，墩子將剩餘的牌子收好，帶回了屋。
土匪們試圖聯合起來反對，但拿到小數木牌的人不願意了，他們是既得利益者，能夠睡最暖和的地方，吃吃到飽，他們為什麼要和人平均？更何況，拿到小數木牌的人都是實力強橫，格兇蠻之人。墩子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是他們的利益保障者，他們自然要維護。反對的聲音沒多久便徹底消失。
方苒這才反應過來，墩子的目的並不是分化這幫土匪，而是為了掌控他們。哪怕今後土匪們貪生怕死形默契，不再互相挑戰，手裡有小數木牌的人依舊會支援墩子。而拿到大數木牌的人儘管不服，但他們吃不好睡不暖，長此以往必然是弱者更弱強者更強，更加不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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