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呼延正殺氣騰騰的帶著所有人過來,他們的傷亡已經過半。可即便如此,依舊無法阻擋穩紮穩打,一直用重型軍械開路的手營。
其實呼延早就想到直接過來強攻,只要先抓住晨義清,手營必定不敢妄,但他還是太過在乎呼,不被到絕路,他遲遲下不了決心。
“殺!”
呼延看到呼加被晨義清控制住,又想到呼加是為了支援自己才將大部分人分出去支援他才導致這樣,頓時無比疚。
大壯見狀回頭看了一眼晨義清,晨義清朝他點了點頭。呼延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是要放棄呼加,不死不休。趙恩最為急迫,見晨義清點頭,他上前一步,舉起陌刀便砍,呼加來不及慘便已經首分離。
呼延親眼看著呼加被趙恩斬首,眼睛頓時紅,大吼道:“所有人給我上!殺了趙恩和晨義清!”說完,帶著最後的三百多人加速衝向晨義清。
“退回屋裡去!”晨義清冷冷看了一眼力奔來的呼延,不不慢的退回屋。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開始有箭矢來,趙恩和大壯殿後,舉盾提刀將來的箭矢全部攔下。臨回屋時,大壯取出一個竹筒,將竹筒下方的引繩一拉,訊號竹尖嘯著升上空中,然後又是一聲巨響,徹底開。
這是大壯臨出發前和手營約定的暗號。手營一旦看到這個訊號,就會不顧一切的拼殺過來。
呼延現在並不在意這些,他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滿腦子想的都是殺掉晨義清。而他後的人也帶著憤怒,戰鬥至此,對錯、善惡、道理已經無足輕重,隨著大多數人被殺,人人上都揹負了仇,唯有一方死絕才能平息。
不斷有人超越呼延,來到隊伍的最前方,他們毫沒有猶豫,徑直殺向晨義清。
晨義清等人才經歷過戰,雖然以勝多,但已開始到乏累,他們抓時間,或坐在桌上或靠在牆上,著氣面對屋外。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無盡的殺意從眼中發,死死盯著門口。
當第一個人衝進來時,四人同時了,他們紛紛拿起手中武,趙恩更是放棄了長盾。這是最後一場仗,防守肯定守不住,唯有力拼殺!
“殺!”
越來越多的人湧屋。晨義清等人一句話也沒有,瘋狂砍殺,很快,地上遍佈,已經完全沒了落腳的地方。
沒人在意這些,他們踩在上繼續對攻。越來越多的人了進來,晨義清等人逐漸開始放不開手腳。實在不進來的人則開始拆牆,很快,一面牆被砸出了一個,晨義清看著牆面的裂不斷蔓延,暗道一聲不妙。
“快退到屋!”
隨後,晨義清在大壯和趙恩的守護下功退到了屋。接著,房屋轟然倒塌,揚起的灰塵衝向空中,升得老高。
“那個護衛呢?”晨義清問道。
“他殺得太深,而且被重點照顧,估計來不及撤出來。”大壯捂著鼻子回答,緒有些低落。就在前不久,他們還彼此並肩,要比誰殺的多。
晨義清沒有回話,有些擔憂的盯著前方一大團灰塵。那護衛雖然沉默寡言,但無論是手還是能力都無可挑剔,而且對晨義清無比忠心,他實在不忍失去。
良久,灰塵逐漸散去,晨義清三人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們看到,有一個悉的影依舊在殺敵,儘管看上去有些踉蹌,但好歹他還站著。
“接應他!”晨義清話音未落,趙恩和大壯便一起衝了上去,將那名護衛架了回來。
“怎麼樣?”晨義清大聲問道。
大壯緩緩將護衛扶到牆邊靠著,只見他的臉上、膛和四肢被砍得模糊,已經完全無法辨認出他的模樣。晨義清的心一沉,這護衛活不了。
“我……殺了……100個。”護衛說完後立刻就沒了呼吸。
“兄弟,你贏了。”大壯抖著聲音說道。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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