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義清聞訊立刻趕到岑大夫院,一見到王召便問。
“怎麼回事?”
此時的大壯滿是,面蒼白躺在床上,陷深度昏迷。
岑大夫正面凝重的為大壯檢查傷口,似乎在仔細估量著什麼。
“岑大夫,大壯況怎麼樣?”晨義清極度震驚,大壯手了得,而且材魁梧異常,很難想象有人能把他傷這樣。
“渾上下三十多刀傷,失過多,若不是他超乎常人,估計早就不住了。”岑大夫嘆道。
“能救得過來嗎?”
王召抓著大壯的手看向岑大夫,他幾乎不到大壯的溫度,無比擔憂。
“若是普通人,肯定沒救了,但他的強壯異常,我可以嘗試下猛藥,我保證,只要能過今晚就沒事。”
岑大夫的話彷彿定心丸,晨義清和王召略微鬆了一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晨義清再次問道。
王召嘆了口氣:“今日大壯帶隊例行巡邏,遭到神秘人的襲擊,那人手了得,我遇到他們時,巡邏隊一共十二人全部被一擊斃命,而大壯也搖搖墜即將倒下,於是我立刻出手,將刺客退,這才救下了大壯。”
最近永王世子來了信平郡,王召幾乎每天都在往返領地三個區域的路上,親自參與巡邏。若不是這樣,大壯今夜必死無疑。
“那人的面貌看清了嗎?”晨義清問道。
王召搖了搖頭:“沒有,那人戴著黑口罩和護額,完全無法辨認樣貌,不過他的眼神特殊,我這輩子也忘不了。再看到他,我一定能認出來!”
王召說完,了拳頭,罕見的發出殺氣。
晨義清據王召的描述,立刻就聯想到了永王府暗衛,這是一個毫不遜於晨府地下勢力的神秘組織,之前雖從未與山樓和黑袍手,但依然有著輝煌的戰績,據說,永王府暗衛背後或許有靜皇的支援。
“你剛剛說你退了他?他的手如何?”晨義清發問。
“他的手毫不遜於我,但看得出來,他是個刺客,我與他正面對決屬於我佔了便宜,若是襲,我的下場可能比大壯好不到哪兒去。”
王召似乎有些喪氣,鬆開了握的拳頭,深深嘆了口氣,他從未有過這種無力。
晨義清手搭在王召的肩膀上,安道:“再怎麼樣,你也從他手裡救下了大壯。
行了,早點休息去吧。大敵當前,必須時刻保持狀態。”
……
第二天一早,岑大夫派人傳信,說大壯已經離危險,但由於用的是猛藥,對消耗很大,接下來一個月都得躺在床上讓人伺候。
晨義清收到岑大夫的訊息後放下心來,他讓人把大壯遇襲的事傳給了其他領地高層,並囑咐大家萬事小心,輕易不要離開各自管轄的區域。
晨義清來了王召、趙恩和阿忠三人一起商量局勢。
人一到齊,晨義清便開門見山。
“我猜測行刺的人就是永王世子派來的,你們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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