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這邊早已準備好了回去的各項事宜,回去的車隊早在晨義清抵達前便已經在冰湖雪山山腳下等候。
晨義清不知什麼時候睡去,不過即便已經抵達了冰湖雪山腳下,衛老依舊沒有打算醒晨義清。
衛老直接下車,然後仔細將馬車門關好,迅速跑到明月的馬車前輕輕敲了敲車門。
小青探出頭來,見來人是衛老,連忙恭敬地同衛老打招呼。
“衛老,您也來啦?”
“你是小青吧?小姐在車上吧?”
話才說完,明月的腦袋也探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衛老,義清呢?”
衛老略微遲疑了一會兒,說道:“他啊,現在還在車上。”
聞言,明月小一翹,頓時不滿,暗罵晨義清是負心漢,所有男的都一個德行,得手之後就開始對人漠不關心。
“小青,看好小文和小路!我去會會他,看他究竟多大的架子。”
說完,明月不等小青反應,便立刻推門而出,向著晨義清的馬車走去,不用腦子想也能知道明月這是要去教訓晨義清。
“衛老,您這不是故意讓公子難堪嗎?”儘管小青有些不滿,但面對衛老,出於敬畏,努力斟酌著用詞。
衛老搖了搖頭,看向晨義清的馬車,明月已經敏捷地鑽了進去,他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樣反而能讓他們更心疼彼此。”
小青也順著衛老的目看去,靜待後續。
其實衛老和小青兩人心裡都明白,明月並非真的生氣,反而很著急見到晨義清,只是認定,在晨義清的心中,沒有什麼比更重要而已,所以知道晨義清沒有主過來找自己的時候,明月才會這樣耍耍任。
衛老的目的就是如此,晨義清的才智和謀略,現在的明月有些拖後了。這倒不是說明月不夠聰明或者見識不廣,主要原因是明月現在和晨義清步調不夠一致,晨義清所做的努力沒有和明月提起過,而明月初為人母,沒意識到潛在的危機,所以有時才會有這種小任。這在一般況下無傷大雅,但明月必須要有獨當一面的心理準備,因為今後晨義清很可能會分乏,那時候,明月必須坐到晨義清的位置,幫他打理好明月鎮。
明月上車後本來準備故意大鬧一場,然後躺倒在晨義清的懷裡,好好關心一下他,給他一點溫暖。誰曾想,上車後看著晨義清沉沉的睡著,完全遮蔽了明月開關車門的聲音。
晨義清是一個心細且敏銳的人,放到往常,即便晨義清睡著,在明月開門的那一刻晨義清就能醒來,可現在沒有。
明月靜悄悄走到晨義清面前,仔細端詳他睡覺的樣子。服是特意換過的,但頭髮有點油,一看就是幾天沒有打理過了。
明月能提前準備回來,是收到明月鎮那邊的訊息了,之前出於對徐穎那若有若無的危機,明月曾經有過代,晨義清只要一回來,立刻就要報給。明月暗自算了算時間,晨義清回到明月鎮後應該是沒有停留的。
天知道外面是什麼樣的危險,才讓晨義清銳盡出的況下還勞累這樣。
想到這裡,明月不自覺紅了眼眶,手晨義清的臉頰。
這一,晨義清醒了。
四目相對,晨義清眼就是明月,當即便意識到自己肯定睡過了,人都接到了還沒醒,頓時有些做賊心虛。
而明月,見晨義清被自己吵醒,同樣一愣,然後心疼和疚頓時上湧心頭,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晨義清趕忙從躺著的狀態彈了起來,手足無措地將明月抱在懷中。
“怎麼啦?”
明月哭著說道:“你還問怎麼了!”儘管其本意是疚與心疼,但現在無論怎麼聽都像是帶著哭腔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