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衙門很大,一共八個門,每個門都對應一公堂,用於理一般的案件與糾紛,再往裡面才是衙門員的辦公地。
晨義清被那兩名捕頭領著從正東門進,走進公堂後兩名捕頭就告辭離去。
劉大人端坐在公堂之上,此刻公堂除了有兩旁的差役,還有同定方和他的一名隨從。與一般公堂上的差役不同,他們手裡拿的不是棒,而是直接佩刀。
晨義清對劉大人抱拳,算是行了一個禮,劉大人此時對晨義清倒是沒任何敵意,只是微笑著點頭,然後略一起,手指向同定方正對面的一個坐位,示意晨義清坐在那裡。
直到晨義清坐下,他才開始細細打量同定方。晨義清完全沒想到同定方居然這麼大膽子,現在跑過來“看戲”,難道還怕晨義清不知道幕後的主使是他嗎?
“雪侯,你的人可害慘我了,我昨天一晚上也沒睡好,今天一大早又要趕過來。我不像你,你貴為侯爵,即便來府也能先吃一口早飯。這不?我早飯沒來得及吃就被來了。”同定方的話說得怪氣,說話的模樣同樣怪氣,眼神里充滿了對晨義清的嘲諷,當然,還有得意。
大壯站在晨義清後默默攥了拳頭,眼神中滿是怒火,只要晨義清一聲令下,即便這裡是靜皇的皇宮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衝上去將同定方活生生撕碎。
“你倒是心裡有數,不過沒吃早飯這種事就別拿出來說了,那樣只會暴你家下人不懂事。還有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還有,你無無爵,憑什麼坐著?又憑什麼坐在我的對面?”
晨義清反擊的話語同樣無比犀利,同定方儘管怪氣,但畢竟不敢明著嘲諷晨義清,不過晨義清可不管這些,你同定方都說了我晨義清“貴為侯爵”,而你同定方又“無無爵”,那晨義清就順著你的話往上爬,讓你同定方今天在這公堂之上連坐也坐不得。
話說完後,晨義清看都沒看一眼面青一陣白一陣,且目沉怨毒的同定方,直接轉向劉大人。
在同定方看來,這是赤的藐視,晨義清完全沒將自己放在眼裡。氣得同定方額頭上有青筋暴起,雙手也同樣攥了拳頭。
大壯看到晨義清一句話就把同定方給氣這樣,不咧一笑,之前的憋屈消散了大半。當然,大壯是有分寸的,只是出笑容,並未笑出聲。
劉大人見兩邊還未開始就已經劍拔弩張,連忙輕咳一聲:“雪侯,是這樣的,同定方畢竟是宗室之後。”
“劉大人,這個我知道,宗室之後有見不拜的特權,可並沒有在公堂上設坐的特權,莫非是劉大人格外開恩?”晨義清開始不依不饒起來,儘管他知道這樣和劉大人說話並不能讓同定方全程真就那麼站著,不過他就是想讓同定方難堪。
“呵呵,畢竟是宗室脈,咱們這些做的哪個不是靜皇恩惠?”說完,劉大人呵呵一笑。
今天晨義清進來後就知道劉大人肯定會偏袒同定方,不過晨義清無法斷定劉大人究竟是否瞭解幕,現在聽劉大人這麼說,晨義清心中便確定下來,劉大人肯定不知道其中幕,或者說他有辦法證明自己不知道這件事的幕。
“劉大人說得有理,相信您會公正。”晨義清說完,微微一笑。
“那是自然。”劉大人同樣對晨義清拱了拱手,然後又對著大門外的兩名差役說道,“來人,帶嫌犯!”
不一會兒,一百名手營士兵被全部帶到公堂外。晨義清定睛看去,一百名手營士兵雖然被差役包圍,但人人面無懼。
劉大人也的確有分寸,這一百名手營士兵全部都沒有被戴上鐐銬,連外也沒有被,進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現在就是什麼樣子。
劉大人對晨義清說:“雪侯,你看是咱們出去審還是派幾名代表讓他們進來給咱們審?”
晨義清對劉大人鞠了一躬,然後抬手示意暫停審問。
“劉大人,我得先問問我的下屬。”
“晨義清,你過分了吧?你的下屬現在是嫌犯,是你能隨意流的?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給他們遞信?”
晨義清冷冷看了一眼同定方,問道:“你是什麼份?”
此言一齣,晨義清和同定方再次劍拔弩張。
劉大人趕忙笑著勸解道:“雪侯,同定方是此案的重要證人。當然,本是肯定是相信雪侯不會問什麼可能影響案件審理的話的。雪侯,但說無妨。”說完,劉大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晨義清衝劉大人再次表達謝,然後在轉時居然看到大壯正對著同定方和他後的那名僕從扮鬼臉,險些嚇了晨義清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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