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心中頓時一驚。
“定方公子,準備好付出大代價吧。”
說罷,不等同定方回應,劉大人快步追上了晨義清。
晨義清出了公堂後,步子明顯放緩,這代表還有的談,劉大人捕捉到了這一細節,放心了許多。
“雪侯。”
“哦,劉大人啊。”
晨義清看了劉大人一眼,臉上並無任何緒波,腳下的步子也不停。
見狀,劉大人的心又了。他知道,晨義清雖然願意談,但一定是條件驚人,想消除自己的患沒那麼容易。
“雪侯,眼下衙門裡的事已經結束,不知可否賞臉一起喝喝茶?”
晨義清聞言停下腳步,看了看劉大人,又看了看天。
“恐怕不太方便,我只是路經此地。”晨義清故作為難。
劉大人見晨義清雖然在婉言拒絕,但好歹是接話了,連忙走到晨義清的前面,然後停下腳步說道:“不礙事的,耽誤不了多久,全當是我給您送行。”
晨義清這次沒有接話,依舊是一副沒有任何興致的模樣,繞開劉大人,繼續向衙門外走去。
這一舉讓劉大人如墜冰窟。不過他並未坐以待斃,轉盯著晨義清的背影,眼珠子來回轉,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在公堂滿懷希看著他們的同定方,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眼神變得冷。
“那好吧。”
這是晨義清的聲音,劉大人聽到後一愣,接著又立刻跑到晨義清的邊,熱地說道:“多謝雪侯賞臉,我知道一個很不錯的茶館,這就帶您過去。”
不得不說,劉大人的心理承能力是真的強。
剛剛是晨義清在故意折騰劉大人的心理,談肯定是要談的,但晨義清也不是做慈善的,好人他已經做了,肯定不會再做爛好人,折騰一下劉大人,目的是讓劉大人更容易妥協。
一切都是臨時決定,劉大人也一直跟在晨義清邊,生怕他突然間又不願意談了。
這導致劉大人沒功夫安排車馬,直到兩人走出靜安衙門,依舊沒有任何人在外候著。
劉大人從未犯過如此低階的錯誤,他無比尷尬,來不及想太多,隨手抓了一個門口守衛的衙役,讓他用最快的速度弄來馬車,然後又對著晨義清賠笑,連聲抱歉。
“讓雪侯見笑了,常年在靜安,衙門裡的人難免懈怠,這不,早就吩咐好的事,居然沒人辦。”說罷,劉大人還裝模作樣嘆了口氣,然後再次請求晨義清不要介意。
靜安是什麼地方?府的人迎來送往以及各類應酬,靜安衙門裡的員經常都要面對,尤其是劉大人這種級別,幾乎天天都有,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疏忽?
要知道,劉大人是需要晨義清消除自己接下來的患的。
晨義清見到劉大人這樣,心中一笑,看來他之前在出衙門路上故意做出來的舉是有效果的。至,劉大人是真的著急了。
晨義清出出笑容,微笑著說道:“無妨,這是下人的失誤,與劉大人無關,路不遠的話咱們就走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