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訕笑,繼續為晨義清續茶。
“雪侯出尊貴,單單這一點便好過了世間九九的人。更讓人稱道的是,雪侯自也是智勇無雙,年紀輕輕便將封地治理的井井有條,而且還為國立下赫赫功勞。本就喧鬧的中心,自然是更偏喧鬧的。”
“你說的的確是事實,不過我這出劉大人應該知道,不提也罷。”說罷,晨義清深深嘆了口氣。
晨義清的出劉大人自然比邊境和下四域的人更加清楚,他明白,晨義清的出除了給晨義清帶來了食無憂,剩下的則全是步步險境。不過劉大人還是佯裝不知,他得讓兩人繼續聊下去,最好能尋找一些共之,這樣才能解除自己的患。
“雪侯,我說的不對嗎?為何如此低落?”
“我的出的確高貴,但這只是旁人看到的罷了。”
說罷,晨義清又喝了一杯茶,劉大人立刻拿起茶壺幫晨義清續上。
晨義清點頭致謝,繼續說道:“您也知道,我母親走得早,後母和二弟有自己的想法,我一直以來的境都是極為不妙的。不然,我為何放著富庶封地不要,轉而和我叔叔換了一片荒涼之地?”
劉大人逮到機會,立刻皺起了眉頭,嘆了口氣道:“這些我也略有耳聞,之前並未當真,如今聽雪侯這麼一說,看來雪侯能有如今的就,的確不易。”
劉大人說完,晨義清立刻和劉大人共飲一杯茶,然後搶在劉大人前面抓起茶壺,親自為劉大人續茶。
劉大人本以為進展順利,但見晨義清這番舉,他頓時心裡打鼓。
若是一般況下,晨義清給劉大人續茶本不是什麼大事,可現如今是劉大人半條命在晨義清的手裡,只要晨義清將靜安的遭遇說給天京的人聽,他不死也得被層皮。
這種況下,晨義清這舉已經算是在反過來獻殷勤了,怎能讓他不留意。
正當劉大人仔細揣其中的端倪,晨義清再次開口。
“所以,我自打上次離開天京開始,我就發誓絕不讓人再欺負我,絕不讓欺負我的人有好下場。”
說罷,晨義清將剛剛續上茶再次一飲而盡,把茶杯重重拍在桌上。
劉大人一聽這話,又連忙看了看晨義清那決絕的臉,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這是先禮後兵!
劉大人連忙起再拜晨義清。
“雪侯贖罪,此事我雖然參與,但實屬無奈,畢竟在這個位置,若直接拒絕權貴的要求,我今後將舉步艱難。但我敢保證,在公堂上,我還是向著您的,我是有底線的。請雪侯理解我的難,若不經歷這麼一遭,您可以事了拂去,我今後可還得繼續呆在靜安呀!”
聞言,晨義清不不慢地看向劉大人,確定他是真的急了,於是哈哈一笑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我豈是不明事理之人?劉大人請先坐回去。”
聽到晨義清的話,劉大人略微鬆了口氣。不過並未直接坐回去,而是先為晨義清續茶後才坐回去。
這次坐下,劉大人明顯比之前侷促不安了許多。
等劉大人坐下,晨義清又開口了。
“不過劉大人畢竟參與了此事,您懂我的意思吧。”
劉大人驚恐,先是一愣,然後看向晨義清。
見晨義清臉上的笑容並無惡意與冰冷,劉大人這才意識到晨義清這是要提條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