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見明月被欺負,小手指著靜同,聲氣地說道:“壞人!”
這番舉把大家逗樂了,明月和蘇怡連忙開始安小文,而晨義清也和太子收起了笑容,談起正事。
“我想知道你的真實立場。”
太子上來就直要害,這可讓晨義清犯了難。
老實說,就憑蘇怡和明月對太子的態度來看,晨義清覺得自己可以相信太子,無論如何,只要太子在一天,晨義清這個小家就不會有事。可晨氏呢?還有他手下那些人呢?太子大機率不會管這些。
“你是指廢分封這件事?”晨義清拖延回答,想給自己再爭取些思考的時間。
太子點了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晨義清,繼續等待晨義清的答案。
見狀,晨義清也不裝了,收回目,乾脆認真思考起來。
太子的立場自然不必說,他與靜皇必然是要站在同一立場的,即便靜皇此生都無法功廢除分封制,等到太子順利繼位,他也同樣會繼續廢分封。
原因無他,分封制威脅了皇權,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更何況這直接關係到皇權?
不過對於晨義清來說,廢分封無異於自廢手腳。外界讚揚他時會說他年紀輕輕便靠自己打拼出侯爵的尊位,但平心而論,如果晨義清不是出晨氏,不是晨氏嫡長子,他又拿什麼立此大功?即便立下了這樣的大功,如果不是晨氏勢大,他也不會被直接封侯。
想著自己封地才解除掉部患,正是自己當家做主的好日子才開始的時候,廢分封?那今後豈不是又要制於各級員?那時候只是空留富貴,虛有其表而已。
“我的意見重要嗎?”晨義清忽然轉頭看向太子,反問道。
“對父皇來說不重要,但對我來說很重要。”
“你希我怎樣?”晨義清又問。
“你要支援我,廢分封!”太子的語氣忽然變得堅決起來,而且帶著命令的口吻。
蘇怡忽然抱起了小文,然後拉著明月退出了房間。
“你想過我嗎?”晨義清平靜地看向太子。
“想過,現在只是父輩的矛盾,我希你幫我,讓他們這代人決出一個結果,以免你我二人今後直接對決。”太子也看向晨義清。
晨義清收回目,端正地坐著平視前方,問道:“聽你這意思,你覺得陛下這次必勝?”
太子同樣收回目,端正地坐著平視前方,說道:“我會全力相助。”
晨義清目逐漸變得凌厲:“說了這麼多,太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即便你今天幫我堵上了永王府直接針對我的可能。”
“唉。”太子嘆息著閉上了眼,再睜眼時,眼中霸氣盡顯,“你贏不了我,你父親也贏不了我父親,一直如此。”
“以前的事我都忘了,不知道你何時贏過我。”
“以前的事我沒忘,你的確沒贏過我。”
“那就拭目以待吧。”晨義清淡淡道。
太子起,背對著晨義清說道:“今日之事,算是為我們畫上個句號。”
“今日之事多謝了,作為回報,今後我會助你登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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