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義清緩緩走出房門,業有專攻,審問的事自然是給幽影了。
以晨義清對幽影的瞭解,相信他肯定能撬開那名探的,需要的資訊不用太多,晨義清只需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指使即可。
果然,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幽影默默出現在了晨義清休息的房間。
“問出來了?”
晨義清有些意外,即便對幽影有信心,但他也沒想到幽影居然問的這麼快。
“沒有人比探更瞭解探。”
晨義清聞言點著頭抿了一口茶,示意幽影坐下。
這話倒是沒錯,順著這話的邏輯,各家探的訓練方法各有差異,但殊途同歸,無非是手、技巧和反偵察,這些對於幽影來說簡直是再悉不過,早已通曉其中原理,也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探的心理活。掌握了這些,撬開那名探的自然輕鬆許多。
“是哪家的人?”晨義清說著話,看了幽影一眼,同時緩緩放下茶杯。
“晨家。”
聽了幽影的話,晨義清放下茶杯的手一頓,不過很快就恢復,將茶杯輕輕放回桌上。
“那就是我爹了。”
“沒錯,捉到他時,他還在藉機,肯定不會是老太太的人。”
晨義清看了幽影一眼,幽影察覺後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引發了尷尬。
幽影排除人是老太太指派的原因是他私下了解過晨義清的人際關係,而且還是深瞭解。這本沒有什麼,畢竟之前幽影還是永王府的人,和晨義清屬於敵對,瞭解這些事無可厚非。
不過現在不同了,現在他是晨義清的人,即便之前有過了解,也應該心照不宣地避免這些。畢竟幽影不僅是晨義清的人,而且還到重用,最最最要的是,他乾的還是報的活。
“公子,屬下失禮了。”
“無妨。”
晨義清擺了擺手,抓著茶壺來到幽影邊,領著幽影坐下,然後親自為幽影倒茶。
這一幕幽影似曾相識,記得他和永王世子失敗前也有過這樣一幕。
一時間,幽影居然有些錯愕,心中閃過一憂。
看著茶壺在晨義清的手中微微傾斜,茶水逐漸填滿茶杯,幽影又愣住了。
茶水沒有一熱氣,是涼的。
幽影不暗歎晨義清的手段,居然連這點習慣都知道。
“我平時私下喜歡喝涼的,不介意吧?”
晨義清出笑容,看了一眼錯愕中的幽影,儘管心中有些奇怪,但終究沒有說什麼,只是暗自把幽影現在的錯愕歸結於剛剛他的失態。這也的確很符合幽影的格。
晨義清坐下,又端起茶杯將自己茶杯裡的茶一飲而盡。
幽影到現在才知道,晨義清杯裡的茶也是涼的,頓時放下心來。之前的憂什麼的頓時煙消雲散,心中反而湧起一莫名的信心,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這信心為何而來,好像沒有任何所指,又好像指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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