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義清和明月一進門就十分默契地放緩了腳步,小文覺得奇怪,抬起頭看了一眼晨義清和明月。
兩人看著小文這天真爛漫的模樣,均不自覺地出充滿寵溺的笑容。
明曰問道:“咱們先去看還是爹?”
“按規矩來說,我爹是家主,應該先去拜訪他。”晨義清說道。
“那不按規矩呢?”明月故意問道。
“不按規矩我就只去給請安,完了直接拍屁走人。”
明月聽完,盡力讓自己不笑出聲。
“那你打算怎麼做?”
“隨遇而安,見招拆招。”
晨義清說完,明月注意到晨義清忽然注視著前方。
只見兩個方向都來了人,一男一,男的青年書生打扮,眼睛有神,從中間大路直行過來的,而的年齡偏大,走路也有些蹣跚,從左邊側路走來。
這兩人晨義清還都認識。
“這兩個是誰?”明月問道。
“男的是父親書房的侍從,名為晨三,的是院裡的,好像雪琪。”說完,晨義清立刻走上前去。
晨三見狀連忙擺開行禮的架勢,可近了才發現晨義清就不是奔著自己來的,鬧了個大尷尬。
不過晨義清並未理會晨三,也沒注意到他的尷尬,一把攙扶住雪琪,一陣噓寒問暖,弄得晨三更加不自在了。
“雪姨,您進來可好?不知現在可好?”
“勞煩公子費心了,好,都好,一切都好。”
見狀,明月也趕帶著小文走了過來,上來就讓小文雪琪,十分親切。
正噓寒問暖,晨三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老太太院裡的雪琪嬤嬤,晨三有禮了。”
雪琪似乎對晨三並不冒,只是點點頭就不再言語。
晨三是晨亦的書房侍從,這可是絕對的親信,很多命令的傳達都會過他,其中自然也包括黑袍的。而雪琪則是老太太的親信,而且從前就是協助老太太管理黑袍的,兩人在老太太與晨亦接黑袍的時候沒鬧不愉快。
晨義清立刻明白其中緣由,一個雪琪,一個晨三,一個早已毫無實權,而另一個如今正於巔峰,雖然屬於下人,但晨氏管家沒有許可權管他,而且很多晨氏族人的地位也不如他晨三。
不過晨義清和老太太親近,自然是要幫雪琪的。
“你誰呀?是晨家的人嗎?”晨義清轉過頭沒好氣地說道。
這話可驚了晨三一冷汗,雖然他在晨氏權力極大,而且讓人忌憚,早已沒了下人之實,不過名義上依舊是一個下人。他剛剛當著晨義清的面,首先拜訪一個同為下人的雪琪。不僅了主次,還犯了大不敬之罪。
“晨三見過公子,見過公子夫人,見過小文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