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小人膽小,您可不能再嚇小人了。”管家仍然心有餘悸。
“行了,趕去岳母那邊吧,們的早飯還在咱們手上呢!”
晨義清笑著走出會客廳。管家這才鬆了口氣,看向桌上一口未的熱茶,心中對晨義清的防備更深。
一直走到門口,晨義清發現管家還是沒有跟上,於是回頭說道:“怎麼?你不打算跟著?”
管家這才快去提起食盒,快步追上晨義清。
兩人一路上再無任何言語,很快便到了蘇怡居住的院子。
見晨義清忽然在門口停下腳步,管家也連忙停下,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姑爺,怎麼了?”
晨義清問道:“岳父和岳母平時不住在一起?”
管家左右看了看,原來是晨義清注意到這院子遠離明府中心,而一般老爺和正室的住所都會在整個府邸的中心上,蘇怡住在這裡,只能說明他沒有和明鎮寧住一起。
“哦!”管家連忙向晨義清鞠躬,然後繼續說道,“自從老爺被重新啟用,公務越來越繁忙,考慮到夫人喜歡清靜,這才分開居住,不過老爺依舊很關心夫人。”
晨義清明白,這話大機率只是一個說辭,都已經站在蘇怡的門口了,他一個明府管家居然還敢提明家夫人說辭,毫不怕一會兒穿幫,看來蘇怡如今在明家的地位遠不如從前。
晨義清不聲地說道:“原來如此,岳父用心了。”
說罷,晨義清便踏院門。
明月正和蘇怡在院說話,聊的好像是小文,見晨義清過來,兩人立刻看向晨義清,蘇怡更是出著母的笑容,讓晨義清一時間有些恍惚,那麼一瞬間,晨義清似乎真的覺得蘇怡就是自己的生母。
不過蘇怡這笑容很快便僵了,晨義清順著蘇怡的目看去,原來蘇怡是看到了管家。
明月和蘇怡的晨義清是知道的,晨義清怕明月察覺出異常當場發,到時候鬧了尷尬,以後就沒那麼容易打探明家和明鎮寧了。於是晨義清立刻跪下,對著蘇怡行大禮。
“拜見母親!”
蘇怡這才出笑容,又看看明月,正得意地看著自己,似乎是在說,看我把你這婿調教得多好。
“行啦,不必多禮,快過來坐。”說完,蘇怡又將目轉向明府管家,淡淡地說道,“行啦,把食盒放下,你下去吧。”
“額,回稟夫人,小人奉命在老爺不在的時候必須親自伺候姑爺和小姐。”
聞言,晨義清回頭,冷眼看向明府管家,蘇怡也正發作。
管家見狀,頓時瑟瑟發抖,連忙跪在地上。
別人不知道蘇怡的厲害,明府管家可是知道的。如今明鎮寧和蘇怡分居的原因主要有兩個,一個是因為明鎮寧崛起,另一個原因則是明鎮寧也怵蘇怡,怕自己被其手中的殺手暗殺。
明月還未察覺到異常,輕蔑地看了一眼明府的管家,毫不將他放在眼裡。
“母親,隨他吧。”說完,明月又走到明府管家前面威脅道,“你給我站到牆角去,沒人你的時候,最好別讓我覺到你的存在!”
見明月這樣說,蘇怡和晨義清也不敢再說什麼,管家也鬆了口氣。
雖然明月是明家最讓下人頭疼的大小姐,不過好歹還不算致命,自己也能繼續待在這裡監視晨義清和蘇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