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清,到底怎麼回事?”
永王一走,明鎮寧立刻板著個臉,儘管已經是儘量剋制,語氣裡依舊有著責備。
晨義清嘆了口氣,先是起親自伺候明鎮寧坐下,然後又為他續了一杯熱茶。
晨義清嚮明鎮寧講述了一遍他和永王世子之間的恩恩怨怨,當然,瞞了冰湖寶藏和永王世子之死。
聽完後,明鎮寧立刻急的站了起來,在亭子裡來回走。
“你可知道?永王世子死了!”
“什麼?”晨義清故作驚訝地站起來,看向明鎮寧。
明鎮寧聞言眼神微眯,盯了晨義清好一會兒,然後才面苦,嘆了口氣道:“也怪我,完全不知這事,不然我萬萬不可能讓你們相見。”
“人是你殺的嗎?”忽然,明鎮寧發問。
“當然不是!雪域兵侵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晨義清急忙撇清關係。
不料,明鎮寧毫沒有鬆口氣,反而更加無奈。
“若是你殺的,我反倒好想一些。”
“什麼意思?”晨義清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可知永王今日找我所為何事?”
“您說。”
“永王已經決定幫助靜皇廢分封,而且,他還要借永王世子的死,準備關鍵時候給予晨氏重大打擊!”明鎮寧有些焦急。
“可永王世子真不是我殺的!”晨義清依舊擺出一副凝重的樣子。說出這句話後心想:永王世子還真不是我殺的,手的人是暗衛之主!
“你有辦法證明嗎?”明鎮寧滿懷期待地看向晨義清。
晨義清無奈:“沒有。不過他也沒有辦法證明是我殺了永王世子。”
“你想要證明清白需要拿出實實在在的證據,而永王不一樣,藉著靜皇要廢分封,他只需要讓別人相信你有機即可!現如今,此事對你極為不利,你的出,不僅幫不了你,反而還會極大增加自己被陷害的可能。”
聽了明鎮寧的話,晨義清不得不謹慎面對。
晨義清的確忽略了這一環,自己和永王世子的恩怨,以及永王世子的死,在靜皇廢分封的這個節骨眼上對自己十分不利,的確應該早作打算。
見晨義清眉頭鎖,明鎮寧走到晨義清的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只是這件事可能要害慘晨氏了!”
見明鎮寧這麼一說,晨義清反而有了主意,不過他現在還不能表出來。於是晨義清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大不了我回封地去。岳父,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了,咱們先去吃飯,不管怎樣,不能讓月兒和岳母擔心。”
“嗯!”明鎮寧向晨義清投讚賞的目,“算你小子有擔當!咱們走!吃飯去!”
說罷,兩人一同向蘇怡的小院走去,路上,兩人依舊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