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晨義清已經答應轉而支援廢分封,而且是現實迫他答應的,所以對於明鎮寧來說,蘇怡已經沒有了牽制晨義清的價值。不僅如此,蘇怡留在明家,反而還是一個患,因為明鎮寧的確忌憚蘇怡。
讓明鎮寧猶豫的點有兩個,一個是外界的輿論,另一個是蘇怡對明鎮寧的剩餘價值。
外界的輿論好說,只要他能繼續得勢,憑藉權勢,輿論自然會設法理解他。至於蘇怡的剩餘價值,就在蘇怡的份上。
蘇怡是明鎮寧的正妻,不過苦於蘇怡只和他生了明月一個嫡。嫡註定無法繼承明家,也就是說,明鎮寧還需要蘇怡接一名他選中的接班人,過繼為蘇怡的兒子。
明鎮寧看中的接班人名為明,是明鎮寧和側室雷氏所生,所以明並不是嫡子,必須要認蘇怡為母后,明將來才能以嫡子的份獲得繼承權。
明鎮寧看向晨義清,不等開口,晨義清率先表態。
“我沒意見。”說完,晨義清立刻得到了明月的賞賜,明月親自為晨義清夾了一塊直到現在還沒人的魚尾。
明鎮寧無奈,只好又看向蘇怡。
他和蘇怡的關係,還真不好開這個口。
好在蘇怡瞭解明鎮寧,哪能不明白,自己不滿足明鎮寧的心思,他絕對不可能放自己離開。
只見蘇怡緩緩放下筷子,用責備的目看了一下正洋洋得意的明月,然後又深深看了一眼明鎮寧,轉而對著明月開口。
“月兒,你太不懂事了。”
這話讓明月的笑容瞬間僵,不解。
隨後,蘇怡又輕輕一笑,看向明鎮寧。
“月兒,我這一走,明家會有諸多不便,別的不說,如今這明府上下可是一名嫡子也沒有,以前明家默默無聞,這事可以不急,不過現在不同了,你爹如今是各方拉攏的件,風頭正盛,這將是巨大的患。”
“的確如此。”這件事晨義清深有會,晨氏即便有嫡子,單單繼承者的位置尚不明確一點,就讓晨家上下的明爭暗鬥持續了許多年。
對此,明鎮寧也是深深嘆了口氣,他真是為此事發愁。
“老爺,趁著月兒也在天京,將明過繼給我吧。”
“唉,委屈夫人了。”儘管明鎮寧心中樂開了花,但還是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
明月見狀,趕忙接話。
“爹,那現在您可以答應我了吧?”
見明鎮寧還有話說,明月趕補充道:“難道您就不心疼兒一個人在外孤苦伶仃?”
話說完,明月眼睛一眨,立刻眼眶泛紅,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這是晨義清最佩服明月的地方,他曾多次模仿,但次次都失敗。
明鎮寧深深嘆了口氣,點頭表示答應。當然,誰都知道他也是演的。
這下終於到晨義清了,他連忙招呼眾人繼續吃,再次敬了一圈酒後,氣氛再次活躍起來,畢竟,其實大家心裡都在著樂。
“岳父,我還有一事相求。”
“何事?儘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