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蔣悠然開口了,他先對著永王妃行禮,說道:“王妃請見諒,我奉旨查案,必須對陛下負責。”
王妃面無表,猜出他要說一些對晨義清有利的話,奈何蔣悠然搬出聖旨,也只能點頭表示理解。
蔣悠然繼續說道:“王妃在宴席前兩個時辰可否與永王寸步不離?”
王妃冷冷看了一眼蔣悠然,說道:“沒有,我也需要接待客人眷。”
蔣悠然又問:“那這間院子可否一直有人守衛?”
王妃乾脆閉眼,不再言語,永王府這天客人那麼多,人手的確有些不夠,顯然是沒有。這反應晨義清看在眼裡,心中鬆了口氣。
永王世子似乎也冷靜下來,若有所思一會兒後看了一眼晨義清,說道:“這院子一直閒置,而且位置也比較偏僻,平時沒人過來,只因今日賓客實在太多,所以才在昨日臨時整理出來供父王更使用。”
張府主又問道:“整理出來之後就沒人在這兒守著?”
永王世子搖頭,說道:“沒有,父王今日所需都是定時才送過來,然後由送來的人守著,父王更後他們就得去幫忙招呼客人,所以其他時間,這院子不會有專人護衛。”
看得出,永王世子是真的想查出真兇為父報仇,而且為人也比較正直,不然憑他之前與晨義清的關係,肯定也會像永王妃那樣閉口不言。
蔣悠然說道:“如此的話,單憑這些不足以給晨義清定罪。”
張府主冷哼一聲,對蔣悠然說道:“所有線索都被你給否了,你說,該如何?”
蔣悠然說道:“當然是繼續查案。首先必須要將所有有機和作案條件的人全部控制起來,然後應該查明永王今日的所有向。”
蔣悠然說得簡單,但這兩項工作是極其耗費人力與力的,需要不時間才能捋順。
晨義清這下徹底鬆了口氣,暗自敬佩蔣悠然的心思縝。同時,也開始重新打量起張府主和蘇總理。這兩人實在奇怪,他們現在對晨義清的態度與在青石小院時對他的態度完全相反,不得不讓晨義清警惕。
三皇子說道:“如此查案,何時能查出真兇?”
蔣悠然說道:“不如此查案,怎能確定雪侯就是真兇?陛下的旨意是讓我們查出真兇,快有何用?”
三皇子一時語塞,但他不好得罪蔣悠然,而且,聖旨裡也說了,查案的人是蔣悠然四人,他只是監督,不能過多幹涉,不然太子那邊的人必然藉機對他發難。
三皇子看向一直沒有開口的李院首,問道:“李院首意下如何?”
李院首沉默一會兒,說道:“眼下只有如此,現在先將今日到過永王府的所有人全部集中起來,收集整理永王府今日的行蹤。”
蔣悠然點點頭,說道:“至於劃定嫌疑人,我看就由永王妃和世子親自主持吧。”
聞言,只有李院首表示贊同,其他人似乎都有些猶豫,畢竟永王勢力龐大,院的大人與永王府或多或都有過鋒,大人之間的鋒不可能有小事,誰也拿不準自己會不會被列為嫌疑人。
這時,永王妃說道:“嫌疑人劃定後可否對所有人保?”
此話一齣,院的大人們都鬆了口氣,有些人甚至不自覺點頭表示贊同。
永王府如今沒了永王,部人心惶惶不說,對外的威和影響力大損,劃定嫌疑人太得罪人,自然要有些措施。這一切自然瞞不過李院首和蔣悠然,他們眼神流一陣後互相朝對方點了點頭,此事算是敲定。
蔣悠然說道:“那就按永王妃說的辦,另外,劃定的嫌疑人也都由永王府派人暗中盯著。”說罷,蔣悠然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暗衛之主。
永王妃也看向暗衛之主,但猶豫一會兒後對尋幽說道:“尋幽,此事你來辦。”
尋幽一愣,他沒想到這差事會落到自己頭上,但還是立刻行禮表示答應,同時回頭看向暗衛之主,只見暗衛之主也正盯著他眼神更加冰冷,還帶著濃濃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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