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個時辰,晨義清逐漸到不安。
這兩個時辰裡,晨義清每半個時辰就會派出一人前往衙門報案,但直到現在為止,無一人回來。
晨義清不知道的是,此時晨府不遠一偏僻小巷的雜堆比昨日大了足足一圈。仔細看去,覆蓋雜堆的破爛草蓆下有人的慘白肢,草蓆邊緣還有跡……
晨義清的書房,季臨海緩緩起,輕輕推開窗戶,看了一眼夜後又將窗戶關上。
“看來咱們真被盯上了。”
季臨海很想親自去跑一趟,但他若走,整個雪侯府就沒有頂級高手坐鎮,對方說不定會藉機對晨義清下手。
晨義清起,推開房門,季臨海連忙走到晨義清的後。
“去看看永王世子。”說罷,晨義清向著安置永王世子的那間屋子走去,季臨海在後面默默跟著。
推開安置永王世子的那間房門,正好看到大夫正收拾藥箱。晨義清問道:“人怎麼樣?”
大夫見晨義清親自過來,連忙行禮,說道:“迴雪侯,永王世子傷勢過重,現在還在昏迷,不過我已經幫他理好,想來不會有太大問題。”
季臨海連忙問道:“多久能夠醒來?”
大夫無奈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說不準,或許三兩天,或許十天半個月。哦,不過小人保證,世子肯定會醒過來。”
聽大夫這麼一說,晨義清放下心來,說道:“那就多謝大夫了,不過還請大夫這些天不要離開我這雪侯府。”
不讓大夫離開是晨義清出於自保。永王世子傷這樣,現在又在他的府中,得留個證人幫自己證明清白。另外,大夫已經牽扯進來,晨義清也擔心這大夫一旦出門便遭遇不測。
這大夫是個聰明人,天京最近的傳聞他即便不關注,多也能從往來病人的口中知道一些。永王世子和晨義清他是知道的,永王的死他也是知道的,這其中的原因他不敢深究,聽安排便是。
大夫再次行禮,說道:“那就麻煩雪侯了。”
見大夫同意,季臨海走到門口招呼了兩名下人,讓他們帶這名大夫去隔壁休息。
大夫走後,晨義清這才走到床前,看著陷昏迷的永王世子。
此刻的永王世子面慘白,臉上的漬已經被大夫清理乾淨,看上去十分平靜。
季臨海合上門,來到晨義清的後說道:“有大夫在,在他醒來之前我們也算有個人證,不過眼前的困局該怎麼解?。”
晨義清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可儘管心中憋屈憤怒,但依舊平靜地說道:“等,對方應該比我們急。永王世子在為永王守靈期間這麼久不回去,永王府會著急的。”
季臨海聞言面不甘,若不是怕晨義清遇到不測,他真的很想殺出去。
晨義清看了一眼季臨海,問道:“怎麼?不甘?”
季臨海嘆了口氣,無奈道:“不甘又能怎樣?咱們也沒辦法一呼百應,等著吧。”
晨義清聽到“一呼百應”這個詞後一愣,腦中靈一閃,忽然出笑容。
季臨海眼睛一亮,連忙問道:“怎麼?想到辦法了?”
晨義清十分開心,不時搖著頭自嘲道:“早該想到了。”
說罷,晨義清帶著季臨海向著府中倉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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