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蔣中奕才離開後,前來關心的人一波接著一波,各大王府,明家,就連秦宣德、齊正鑫、魏如塵、燕安南四人也都過來,一番關心後才離開。
送走這些人後,晨義清盤算著應該沒人再來,於是帶著季臨海前往永王世子的房間。
尋幽此時正在床邊,正和一名管家模樣的人小聲商量著什麼,見晨義清過來,他故意放大聲音對那人說道:“我覺得永王世子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移,你現在帶人回府稟告王妃,我親自在這裡守著世子,等世子況稍好一些我立刻護送他回王府。”
那人見晨義清過來也不好多說什麼,略微糾結後點頭答應,對晨義清行禮後離開。
晨義清與季臨海目送那人離開後又走到永王世子床前,簡單看了看永王世子的狀態,確認其依舊還於昏迷狀態後,季臨海提出藏在心中已久的疑問。
“公子,之前太子反問暗衛之主的目標究竟是不是你的時候,你當時似乎想到了些什麼。”
晨義清目從永王世子上移開,就近找了一個靠牆的太師椅坐下,整個都放鬆下來。
“還記得暗衛之主手下我的第一波箭矢嗎?”
季臨海當時注意力高度集中,全在暗衛之主上,所以就算是現在,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晨義清要說些什麼,只是想了想,點頭說道:“記得。”
晨義清繼續問道:“以你當時和暗衛之主的距離,那第一波箭矢如果向你,你覺得結果會如何?”
季臨海雖然對當時的其他況沒怎麼注意,但他對他當時與暗衛之主對峙時的況卻記憶猶新。
季臨海面一變,接著便反應過來,看了眼尋幽,頹然道:“沒錯,如果當時第一波箭矢向我,我必然要分心抵擋,暗衛之主實力在我之上,以當時我們二人的距離,我必死無疑。所以第一波箭矢之後,我立刻主上前與他纏鬥,就是怕第二波箭矢會讓我毫無還手之力。”
晨義清說道:“沒錯,你若有失,我必然步你後塵。”
尋幽是暗衛之主以腥手段培養起來的,聽到這裡,他立刻明白過來,說道:“暗衛之主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晨義清得到尋幽的確認,又陷另一個謎團。
“當時的況,我、永王世子、臨海三人都在府,他故意給我和季臨海留下息與周旋的空間,又沒有殺當時已經防衛薄弱的永王世子,那麼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聽了晨義清的分析,季臨海說道:“雖然他沒有一開始就對我們展開絕殺,但之後我們二人的戰鬥,他卻沒有毫留手,應該還是想置我於死地。”
晨義清說道:“這就更奇怪了。今天這一頓折騰,暗衛之主麾下喪盡,但卻沒有毫戰果,他圖什麼?”
房間三人沉默良久,晨義清與季臨海完全無法理解,只好看向尋幽。
尋幽是三人中最瞭解暗衛之主的人,現在只能寄希於他。
尋幽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用帶著詢問的口氣說道:“難道,他就是為了讓麾下的人送死?”
尋幽的猜測讓晨義清和季臨海完全無法理解,紛紛投去詢問的目。
尋幽看了看二人,只能著頭皮解釋道:“暗衛之主的想法太過詭異,與其猜他的心思,不如只看事的結果。我跟他那麼多年,從未見過他行後沒有達他預定結果的況。”
季臨海已經完全跟不上節奏,心中更加不解。
老實說,晨義清也完全無法理解,但他還是嘗試著按尋幽的說法生搬套。
晨義清說道:“你的意思是,暗衛之主這次行雖然敗了,但他的目的已經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