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幽點點頭。
久經戰場的季臨海徹底無法理解,說道:“敗了,但是達了目的。這怎麼可能?我征戰沙場多年,從未聽說過打了敗仗還算功的。”
尋幽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於是看向晨義清。
晨義清說道:“這個不難理解。今天所發生的事是一個計劃,從廝殺的角度來說,他的確敗了,而且還敗得徹底。”
季臨海說道:“這個我能理解。”
晨義清繼續說道:“但如果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另一個更加宏大計劃的一個環節呢?”
說到這裡,季臨海恍然大悟,說道:“明白了,你是說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只是某場戰役中的一次戰鬥,失敗是為了最終的勝利。”
晨義清說道:“沒錯。”
季臨海又問道:“所以暗衛之主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
聞言,晨義清再次看向尋幽,尋幽再次陷沉思。
過了好久,尋幽看向晨義清,心中似乎有了答案。不過,晨義清能從他眼中看出,他對這個答案並沒有什麼信心。
晨義清說道:“反正沒有任何頭緒,但說無妨。”
尋幽這才開口說道:“這個我只能從暗衛之主的格來推斷。”
季臨海連忙問道:“哪方面的格?”
尋幽回答道:“暗衛之主是一匹獨狼,他雖然親手訓練出了暗衛大半銳,但他從未將暗衛的人看做是人。在他的心裡,所有人都是他的工。按這個思路,工如果不適用了,又不想給別人使用,他必然會毀掉。”
晨義清心中默唸尋幽的話,消化了好一陣子才說道:“也就是說,他後面需要單獨行。”
季臨海說道:“這也說不通,嫌那些人礙手礙腳,多的是辦法解決,何必這樣自己以局去冒險?而且太子之前說了,他現在已經被潛龍山通緝,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尋幽忽然激起來,說道:“所以,他還有其他目的。”
晨義清問道:“還能繼續推嗎?”
尋幽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晨義清又看了一眼季臨海,季臨海此刻已經徹底被震驚,僅僅因為他不用也別不想讓別人用就殺手下,這種事,對於軍隊出的季臨海來說或許永遠也理解不了。
季臨海喃喃道:“如此推理,可能嗎?”
晨義清想了想,說道:“推理而已,不需要太多線索,而且我們應該想不出其他可能,既然如此,這個推理就是最有可能的。”
無人接話,但到這裡,晨義清他們才真正見識到暗衛之主的恐怖。
暗衛之主不除,晨義清永無安心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