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了笑,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說道:“莫能助,我們宗室自己的封地都保不住。”
晨義清一聽這話,頓意外。
所有人都下意識將宗室的人排除在封主勢力的範圍之外,沒想到,靜皇這次廢分封令是無差別的,居然連宗室的封地也沒打算放過。
靜皇要廢分封可以理解,但晨義清沒想到他這麼心急。分封制已經施行這麼多年了,封主勢力深固,單靠朝廷和靜皇自己的勢力可夠嗆。按理來說,應該爭取宗室的支援才對,至也要晚點對宗室下手才對。
晨義清喃喃道:“沒想到靜皇這麼有魄力。”
太子嘆了口氣說道:“的確,這可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於國於民都有利。你應該支援才對。”
晨義清訕笑著點頭,抓起酒杯喝了口酒。
太子將晨義清的一舉一都看在眼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虧待你。”
晨義清還在驚訝於靜皇這不留餘地的做法,他可不信靜皇是一個急功近利之人。
一番糾結,晨義清十分認真地對太子說道:“陛下這樣,很可能會出大子,你應該做些什麼。”
太子聞言正道:“就怕沒有大子。靜國曆史上多次廢分封失敗,就是因為畏懼那所謂的大子。正所謂不破不立,有大子正好,可以將分封制徹底打碎,不留患。”
晨義清心一沉,沒想到靜皇居然如此雄才大略,看來這次廢分封的力度將是史無前例的。
“太子特意過來找我,不會是來說這些的吧?”晨義清問起太子此來的目的。
太子不再像剛剛那樣嚴肅,說道:“此來,我是要讓你封地那邊的勢力配合我。”
晨義清說道:“我封地就那麼點人,能幫什麼忙?”
太子盯著晨義清說道:“你就別和我裝了,前任永王世子和暗衛之主都在你手上吃虧,你會沒能力幫忙?”
晨義清在晨域和永王府的鋒很多人都知道,不過大多數人都覺得是晨氏在暗中發力。不過,這顯然瞞不過太子他們。
晨義清無奈,問道:“太子請說,我不一定能幫。”
太子見晨義清鬆口,十分高興,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出面。我只要你在晨域的報網。”
晨義清聞言連忙起說道:“絕不可能!”態度十分堅決。
太子也不氣惱,笑著說道:“別急,不要也可以,那我需要你與我報共。”
晨義清緩緩坐下。幫太子這個忙必然會得罪封主勢力,但如果只是報共的話,他的確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只要小心一點,不會有太大麻煩,也不會招晨域的封主勢力仇視。
太子見晨義清仍在猶豫,說道:“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答應吧?”略顯不滿。
晨義清現在還是太子的人,明面上也和晨氏鬧翻,實在沒理由拒絕,於是只好點頭答應。
晨義清說道:“先說好,我的能力還沒有大到沒邊,你需要的報我也不一定有。”
太子聞言笑著起,一邊向院外走去,一邊說道:“放心吧,確定你有我想要的報後,我才會找你要。”
晨義清一聽這話,頓時到棘手。
天知道太子的手段究竟幾何?如果今後他真能確定晨義清手裡有報但晨義清沒給,那晨義清將永遠不再可能得到太子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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