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一個月,距離廢分封令的頒佈,已經足足過去四個月,訊息雖然還未傳遍靜國的整個角落,但各域主要州府已經全部得到了訊息。
和絕大多數人所預料的不一樣,靜國上下風平浪靜,偶爾有封主反叛,但當訊息飛鴿傳回到天京時,各自州府均已將反叛平定。
晨義清終於憋不住,帶著季臨海一同到茶館喝茶。
現如今的天京城茶館和諧了不,不僅了囂張的封主勢力公子,朝廷達貴人家的紈絝們也被足在家。各自家族生怕他們在這敏且暗流湧的時候惹出什麼事端,造不可預料的後果。
晨義清一進茶館門,發現一樓都是些文人墨客,對坐飲茶,詩作對,整個茶館的檔次都彷彿提升了不。
店小二迎了上來,笑呵呵地詢問晨義清需要些什麼。晨義清說了句上二樓後,徑直向著樓梯走去。
相比於一樓,二樓明顯要熱鬧一些,這裡的人都是些有一定背景的人,正討論著國事和一些大人的趣聞。
晨義清找了一個相對集的位置坐了下來,隨便要了壺茶水和兩盤糕點後就坐下來聽四周茶客們聊天。
不多時,附近桌有人聊起了廢分封。
“我是萬萬沒想到,廢分封令頒佈這麼久,那些封主巨頭居然如此安靜。”說話的人故意放大聲音,顯然是想讓更多的人參與討論。
茶館二樓的主管聽到後立刻招來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只見那名中年人立刻就坐,研墨下筆,看得晨義清一陣疑。
正巧,跑堂的端著晨義清點的茶水點心上來。
晨義清指著那名中年書生問道:“他是做什麼的?”
跑堂的順著晨義清所指看去,然後笑著回答道:“客有所不知,陛下下令廢分封后的第二日又下了一道命令,鼓勵士子議政,文人修文,而且茶館如果能記錄到好的文章詩詞,或者彩的政評政論,呈報史院或地方衙門後還可以獲得獎勵,更有甚者,還能直接做。這中年書生就是我們茶館負責記錄的人。”
晨義清點了點頭,給了點跑堂的一些碎銀子,揮手讓他下去。
跑堂的走後,季臨海笑著說道:“靜皇好手段,這是要控制輿論啊。我估計那些說朝廷壞話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晨義清聽後搖了搖頭,並不太贊同季臨海的說法。
晨義清說道:“你看看這些人毫不避諱的模樣,如果會有懲罰,誰敢這樣暢談?”
季臨海聽後又若有所思,左右看了看,隨後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又有聲音傳來。
“依我看,封主勢力也就是欺怕,這次陛下如此果斷,想必他們都已經膽寒,大家回憶一下,最近幾月,可曾在此看到過封主勢力的子弟?”
晨義清聽到這一席話後不自覺搖了搖頭,這人太過淺片面,只能看到表面,也不瞭解封主勢力的強大。
此時,晨義清對面一桌的人站了起來,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倒有不同的看法。封主勢力深固,他們所掌握的勢力絕非我們表面所看到的那樣。至於他們為何到現在也不見有任何作,我覺得並不是因為膽寒,更像是在醞釀。”
聽到這個觀點,晨義清不點了點頭,或許剛剛說話的人與上一個一樣,掌握的訊息並不多,但他看問題更全面。
“可即便如此,封主勢力依舊敵不過皇權與朝廷。”
“戰場上尚且能以弱勝強,朝堂上的博弈更是如此。況且,歷史上廢分封失敗的例子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