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各域帶頭大哥的自然也是國府地方軍,而且單單盯著他們,國府地方軍就已經十分吃力,如果還要分兵去對付其他各方封主,國府軍最多也只能做到短暫控制局面。
想必各域國府地方軍的將領們早已預料到這一步,這才十萬火急往皇宮裡送信。
晨義清說道:“拋開國府地方軍,靜皇手下能用的就只有國府邊軍和靜山大營。這兩支部隊目前掌握在靜皇、太子和三皇子手中。靜山大營輕易不會。”
季臨海點頭贊同,說道:“還記得之前雪族和蠻族來使嗎?想必靜皇已經穩住邊疆之患,必定是國府邊軍場。”
這時,下人們準備好早餐端了上來,等他們將早餐放好後,晨義清揮手讓他們退出院子,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季臨海沒有手去早餐,他心中仍有疑。看著晨義清將一塊糕點吃完,季臨海又問道:“可這樣的話,這次衝突有什麼意義?”
晨義清攤手錶示自己不知,然後端起一碗茶喝了一口,說道:“目前來看,只是將太子和三皇子捲而已。或許,他們是在催靜皇儘快落子。畢竟沒了封地,封主勢力的私兵養不了太久,封主勢力想要趁著戰力還在時決戰,甚至推翻靜皇也不是不可能。”
季臨海問道:“有勝算嗎?你爹他們會這麼做嗎?”
晨義清說道:“目前況還不明朗,什麼都有可能,只不過我們瞭解的太,無法判斷出更多的可能。或許事沒我們想的那麼壞,或許只是虛張聲勢,迫靜皇讓步。”
季臨海聽後若有所思,隨意拿起一塊糕點正準備吃,晨義清又補充道:“天知道封主勢力暗地裡還有多大的力量?真有決戰的底氣也不奇怪。畢竟,靜皇這次的廢分封令很徹底,連宗室的封地也沒放過,沒留任何餘地。”
季臨海拿著糕點,另一隻手了太,嘆了口氣說道:“如果真按我們推測的,國府邊軍場,封主勢力前面的計劃必然全部失敗,就看接下來封主勢力怎麼出招了。”說完,季臨海將手中的糕點塞進裡。
兩人很快便吃完早餐,晨義清起撐了一個懶腰。季臨海抬頭看著晨義清,問道:“怎麼?要出門嗎?”
晨義清搖了搖頭,說道:“各地封主鬧事的訊息昨日才傳進宮裡,今日早朝也還沒散,現在出門有何用?單純就是吃飽了活活。”
季臨海看了晨義清一眼,問道:“要不練練?”
晨義清眼睛一亮,說道:“好啊,我也想盡快提升自己的手。”說著,晨義清褪下自己的外袍,隨手往地上一扔。
季臨海緩緩起,他平時不穿寬厚繁瑣的外袍,所以隨時可以手。
“公子如果想達到我這一等級,練還不夠。”季臨海說完,晨義清也擺開架勢,季臨海徑直攻向晨義清。
拳掌錯,五招過後,晨義清主後撤,季臨海並未立刻跟上。
晨義清說道:“那你就別留手!”說完,晨義清主攻向季臨海……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晨義清整個人呈“大”字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從外貌看上去,晨義清除了面蒼白冷汗直流,其他並無不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腳全部臼,要不是季臨海留手沒打臉,他估計會被打豬頭。
“差距這麼大?”晨義清忍著劇痛,十分無奈。
季臨海看著地上的晨義清,無奈搖了搖頭,然後蹲下,準備幫晨義清將手腳重新接上。
“你擅長的是速度,我又正好擅長力量,你不該和我,這樣對你的手進步無益,充分發揮所長才是重點。”說話間,咔咔四聲,晨義清的手腳接好,季臨海將晨義清扶了起來。
晨義清說道:“行,聽你的,過幾天繼續。”倒不是晨義清不能吃苦,實在是他現在沒有狀態,整個人除了頭部和頸部,其他地方沒一塊好,腫的腫紫的紫。
季臨海忍不住笑道:“放心,我有一個藥浴秘方,泡半個時辰之後保證你明天能夠生龍活虎。”
說罷,晨義清的角忍不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