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義清笑了笑,說道:“那行,你陪我去天京衙門走一趟。”說罷,晨義清放下玉扳指,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緩緩起。
攤主面一變,先是害怕,然後又出狠辣之,對晨義清說道:“這位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晨義清並未理會,說道:“季臨海,把他抓起來。”
攤主正準備反抗,季臨海直接一掌將那名攤主擊傷,攤主立刻便面慘白。然後季臨海在攤主倒地之前又一把拉住他,反手一扣,攤主頓時慘連連。
季臨海冷笑著說道:“哼!連雪侯都敢騙,今日算你倒黴!”
聞言,攤主頓時絕,雪侯他雖然沒見過,但常年混跡於天京城街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雪侯就是晨義清?而晨義清,就是那個曾經的天京城第一紈絝!
攤主頓時哭喪著臉,想跑又不敢跑,十分難,而剛剛配合這名攤主的那個人則抬頭天,吹著口哨努力保持輕鬆,額頭卻有冷汗落下。
晨義清不再理會攤主,轉向著天京衙門走去,同時說道:“走,季臨海,咱們現在報案去!”季臨海聞言立刻跟上。
走過街道口,進天京衙門所在的那條街道後,周圍無比安靜。
畢竟這裡是天京衙門所在,一般商販哪裡敢在這裡擺攤?沒有商販,自然也就沒什麼行人。
晨義清忽然停下,看了看後的街道口。那裡的行人依舊往來匆匆,沒人注意這邊。
晨義清對那名攤主說道:“一會兒進去乖乖配合我,保你沒事,不然後果自負。”
攤主此刻心無比慌張絕,連連點頭。晨義清對此十分滿意,又說道:“你應該聽說過我的手段吧?”
攤主連忙說道:“聽說過!聽說過!雪侯英明神武,小人一定配合!”
晨義清哈哈大笑,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塞進那名攤主懷中的口袋,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懂事,這是賞你的。記住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攤主此時已經嚇壞了,晨義清突然給他錢讓他嚇壞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認為這是晨義清給他的買命錢。
晨義清對攤主的反應十分滿意,這麼怕他,後面定然會十分配合,於是轉繼續向著天京衙門走去。
季臨海有些不解,押著那名攤主連忙追上晨義清,問道:“公子,你這是為何,要幹什麼?”
晨義清說道:“做兩手準備。”
季臨海看了看被自己扣住的攤主,對晨義清說道:“公子稍停一下。”說完,季臨海將那名攤主帶到十米之外,然後讓那名攤主靠牆倒立,並威脅道:“知道你若逃走會是什麼結果麼?”
攤主都快哭了,連忙說道:“我不跑,我不跑。”
季臨海這才起走到晨義清邊,眼睛盯著那名攤主,小聲問道:“公子,什麼兩手準備?”
晨義清笑而不語,看了一眼天京衙門的方向,見衙門門口的守衛正注意自己,他對季臨海說道:“你就別折騰那個攤販了,天京衙門的人看著我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罷,晨義清轉繼續走向天京衙門。季臨海無奈,只好回去重新押著那名攤主,跟在晨義清後。
晨義清打算看況報案,如果況允許,他就報遇刺案,如果況不允許,他就報這名攤主的欺騙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