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三皇子話音一落,門口的守衛立刻轉進來,手握著腰間佩刀,隨時準備對晨義清武。
“等等!”荀敬山見狀連忙站了出來,抬手製止那兩名守衛再往前一步,看了一眼三皇子,對那兩名守衛說道:“你們先退下!”
那兩名守衛聞言有些左右為難,看向三皇子,見三皇子憤怒的甩了一下袖子,他們才行禮,然後退到營帳之外。
荀敬山湊到三皇子耳邊輕聲說道:“殿下,晨義清現在還不能在您手裡出事。”
“這火頭兵是蔣中平的人吧?”
三皇子不停深呼吸,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對於他來說,這名火頭兵的份不難猜。畢竟,蔣家軍和西部邊軍互相滲一些死士進來不奇怪,而且,前不久孟子介和狄青雲就經歷過一次,這次只是蔣中平故技重施罷了。
見營帳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晨義清看向狄尚武,說道:“嘿,尚武,三皇子殿下問你呢,快幫他分析分析。”
聽聞此話,狄尚武當即就要拔刀,晨義清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每次都設法拿自己開涮,問題是每次都還功了,狄尚武脾氣再好也不了。
孟從文見狀連忙用胳膊了一下狄尚武,這才讓狄尚武收住,但狄尚武依舊用殺人的目盯著晨義清。
此時,三皇子也拿晨義清沒了辦法,看一眼都來氣,於是看了荀敬山一眼,轉背對著晨義清。
荀敬山走到晨義清面前然後對著三皇子說道:“殿下,其實雪侯說不說都不重要,反正從雪侯來此之後,這帥帳大營已經多次有人被毒殺了。”
“糾正一下,是服毒自盡。”晨義清十分敏銳,以荀敬山的能力,怎麼可能會出現口誤?這肯定是荀敬山故意的。
晨義清這麼一句,一是為了故意折騰一下已經氣急的狄尚武和三皇子心態,另一方面是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據理力爭一下。
荀敬山聽到晨義清的話,回頭看了他一眼,不過並未糾正自己的“口誤”,繼續說道:“首先,下毒之人肯定不是雪侯,更不會是我們。”
孟從文聞言立刻打起了配合,問道:“死的都是我們的人,我們自然可以排除嫌疑,但為何排除雪侯的嫌疑?”
晨義清見自己科打諢沒用,索安靜聽他們在那裡編故事。
“因為雪侯現在被我們,什麼也做不了,但依舊有人被毒死。”荀敬山說完,又轉過頭來對晨義清笑了笑,似乎在說別擔心,我不會冤枉你。
三皇子也聽出荀敬山要下狠招了,開口道:“說下去。”
荀敬山說道:“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建議三皇子下令全軍加強防範。”
“可用毒這種事,必然是我在明敵在暗的,防不勝防啊!”孟從文趕忙接過話頭。
“那就盡人事聽天命了,就算雪侯出事,也不怨我們。”荀敬山說完,對著晨義清嘆了口氣,看上去十分無奈。
晨義清聞言心中想罵娘,之前還全軍防範,接著就直言我會出事了,還能威脅的再明顯一些麼?
顯然,荀敬山已經開始威脅,不配合就毒殺,連藉口都已經找好。
狄尚武終於找到機會報復晨義清,趕忙忍著笑來了句:“還請雪侯多加小心。”
這種況,若換其他人,晨義清還敢賭一賭,但面對三皇子,他真真切切到了威脅。因為荀敬山剛剛的說辭邏輯通順,而且三皇子是真敢對他下黑手。
晨義清無奈說道:“說吧,你們要讓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