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外界正在經歷仙魔之戰,桑月不想再深究,準備打道回府。
阿騏不依,扯著的衫角滿眼懇求,期盼大發慈悲拯救眼前這個上仙域。仙尊最見不得小萌可憐兮兮的樣子,一時不忍心便隨手把它一併拎走了。
阿騏:“……”它不是這個意思。
“你別自不量力了,”桑月知道它的靜默意味著什麼,耐心勸道,“不管了誰,這三界依舊是三界,眾生換了而已。對你來說,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就算三界被徹底打,界域還是那個界域,頂多換一個名稱。
比如仙域換魔域,人間換煉獄。
可這能怪責誰呢,仙域是仙人自召的魔患,人間的煉獄也是人為的。雖然有很多眾生是無辜的,是以有天命之子出生救世。
每一次的腥洗禮,總能鑄造出一批批天賦異稟的眾生,然後晉階為諸天仙神。
腥的洗禮愈演愈烈,諸天仙神的傷亡就越多。
最終魂歸天地,殞道消,畢生功力悉數歸還給天道用來鞏固法則之力。
“今日你活了,明日到我了。天理迴圈,生命與災難無窮無盡,你能救幾次?”桑月苦口婆心地勸著,“每一次你便干預一次,神也不住這麼造啊。
你的命只有一條,十萬年前那次讓你神魂俱裂,被封印記憶在三界流浪至今才恢復這麼點兒……”
眾生的來來去去,不能干涉。
難得阿滿、阿騏是長壽無疆的,是留得住的夥伴自然要極力阻攔對方作死。
阿騏在星雲洲獲得的遠古傳承是記憶和知識,神力可太了。
它如今的神力頂多只有十萬年前的百分之一,這其中的差距如果換作是那必須苟,苟到至神力恢復十分之一才敢囂張地到拯救蒼生。
“可是阿桑,”阿騏不想放棄,“你對眾生的遭遇真的一點覺都沒有嗎?”
跟相相伴數百載,知道是個容易心的神仙。
但有時候,的心腸又很。
“沒有,”桑月淡然回覆,帶著它瞬移離開此間仙域,“大千世界,眾生那麼多,我能同幾個?莫說完全不認識的,就算星雲洲出事我也能視而不見。
能讓我出手相救的只有藍星眾生。”
原因無他,唯習慣爾。
在大千世界中.回,印象深刻的界域並不,偏偏僅視藍星為故土且對本土眾生仁有加。因為這是離覺醒最近的一世,憾歷歷在目,所以放不下。
至於星雲洲,那是遭到背叛且被封印千年的傷心地。
就算那裡是阿姐的地盤,自己也頂多救和大姐夫。至於那對無緣的仙帝父母,在清理門戶滅殺親子之後便繼續往生重修了。
二尊仙緣深厚,乃天命之人,自有道緣。
等到重返仙界榮歸尊位,和的那點微末的親子之早已淡得想不起來了,如這般。
“你呀,還是隨我回去安心靜養吧。”穿越位面的結界,桑月漫不經心道,“等到藍星實在護不住了,咱再手也不遲。你還不知道吧,我在藍星閉關兩百年,還來不及探知阿滿的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