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的律法本就談不上絕對公平,如果天理也是惡人有好報,好人有惡報,那這個世間豈非到是作惡的人?
“既然不是他們家的錢,他們自然用不了。就算用了,也會以其他方式賠付出去……”
至於是什麼其他方式,不關心。
無非是出個車禍、得個病啥的,要麼就是家裡的不肖子孫賭一把或貸了款或被騙。這是錢財方面的損失,而因為爭產風波傷了心脈的皮家二老得以長壽。
相對的,接收了本該屬於皮家那份資產的人家就得接連死兩個人才夠數。
總之,不屬於自己的財留不住,強留災傷及命是註定。這種因果關係,兩百年前在直播間跟們談過很多次,膩了,現在懶得再提。
信不信,信者得安生。
皮大福也不關心那些人的下場,從這兒得到答案就夠了。大師的話不會有錯,更不會說謊騙他一個普通人。異人注重因果,為這點小事騙他不值得。
皮家的事之後,各方繼續過著自己的平淡日子。
皮大福的父母接大姑去世的事實,也接兒子說的大姑是得知兒子下落才走的,沒帶著憾走是幸運。二老覺得有道理,心裡的悲痛終於輕了幾分。
倒是張山那邊,就算有證據、證人,兇手家頗有些背景,很快便找到替死鬼頂包。
正邪之間的鬥法一度白熱化,為了保護證據和證人能夠順利出庭作證,張山那天帶來的兩位同事重傷,險些沒救過來。
當時,張山本想過來向討教有沒異人制的藥可以救人。
又怕連累被兇手那邊的人盯上,自稱相師,那天出現在掌心的水火冰人驚豔。卻不知是否的真本事,萬一是神慣用的障眼法之類就完蛋了。
撇開異人環不談,說破天也不過是二十出頭剛畢業的小生,不知人間險惡。
剛踏出社會就被違法分子盯上,太危險了。
所幸,他那天留了的號碼直接通話聯絡。桑月讓他無需擔心,那兩位同事有驚無險,死不了。
有了這句話,他得以全心全意守護證人和證據。
這樁司本來只有兇手及其同伴伏法,孰料,兇手那位垂垂老矣的父親自作聰明找了一位居的能人出來,企圖把張山等人連同證據、證人一起毀掉。
結果計劃失敗,張山等人不僅沒死,還逮住那位能人牽扯出更多的陳年舊案,把兇手三代及其姻親、表親全部送了進去。
這訊息上了新聞,轟全國。
桑月也看到了新聞,並從皮大福的口中知道詳。他是張山的委託過來告訴後續的。這案子有點敏,現在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不便親自過來。
甚至連電話都不敢輕易打,就怕給惹麻煩。
“張警說了,如果你願意,他可以向上級稟明你的功勞。”皮大福無比激道,“你是提供線索的熱心民眾,可以申領獎金。”
正好,至今還沒找到工作,那筆獎金等同及時雨。
“拉倒吧,靠這點獎金吃飯我早就死了。”桑月好笑道,“我找工作的事你們也別管,找不到工作是挫折,是我人生的一部分,莫擾我興致。”
都快兩個月了,張山、皮大福知道還沒找到工作,紛紛表示可以幫忙。
尤其是張山,說他局裡多的是職位,任選。專業不對口無所謂,事在人為嘛,到時他想辦法讓的職業對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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