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東的改變大家有目共睹,他的上級未曾洩,但還是有人察覺端倪。於是,阿兮本來就是個異人、和有個靠山在e棟棟上班的訊息迅速傳揚開去。
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雲雀滿懷好奇地過來問流言是否屬實。
“利我則屬實,問那麼清楚幹嘛?”桑月笑道。
有利於的話就算不屬實也不能澄清,澄清等於公開宣稱。在這心浮氣躁的環境中,宣稱自己是個比較聰慧的凡人,豈非自曝其短?
人是複雜的,之前大家是普通人,聰慧但不盛氣凌人,所以大家喜歡。
而如今,大多數普通人有為異人,卻仍是普通人,且有傳聞說是最早棄玩遊戲的那批。這意味著,是個空有頭腦卻無實質能力自保的人。
以前,的智慧比容貌更耀眼。
眼下,異人的實力碾凡人的一切謀算計,有些眾生在躋於強者的階層後,首先做的便是打倒昔日讓自己認為高不可攀的存在,哪怕是友善的。
把踩在腳下,朝自己出可憐兮兮的懇求表了一些人的執念。
阿東就是個典型的例子,而且不是唯一的例子。
這對凡人的來說很危險,眼下既然出現有利於的流言,何不放任自流,得過且過呢。雲雀聽罷深以為然,再聽到類似的傳言便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阿兮讓不必解釋,也不必撒謊承認,順其自然就好。
不解釋是最好的保護,眾人猜不准的底氣源頭自然不敢輕視,更不敢借追求之名行辱之事。瞧,先前趾高氣昂的阿東又恢復了昔日的蔫頭耷腦。
絕口不提何時能把阿兮追到手的荒唐話。
至於他收斂傲氣的原因,瞅瞅依舊在週末駕車夜遊的阿兮,答案不言而喻。普通人一如既往的佩服,後天異人雖心中不服,但暫時顧不上跟較量。
且不說全球,是東國的眾生每天在遊戲裡爭搶資源就夠忙的了。
回到現實還要上班,畢竟不是誰都有本事每天撿到資源,更不是誰都能一下子學會煉丹煉藥拿回現實售賣。在達到以上兩點之前,大傢伙還要繼續打工。
所以,忙著修煉的眾生哪有時間跟普通人計較一些蒜皮的事。
總之,有阿東為例,商場裡再無人敢輕易挑釁。
“對了,阿野呢?好像很久沒見過他了。”偶爾有員工想起這麼個人,在食堂問阿兮。
他上班的時候跟最要好,問準沒錯。
“哦,好像請了一年事假回老家理一些事。”桑月信口胡謅,“怎麼,你們有事找他?”
“沒有,突然想起咱商場有這麼一位帥哥罷了。”這位員工隨口道,“阿兮,你倆是老鄉嗎?他好像跟你最要好。”
“嗯。”桑月點點頭。
“是親戚嗎?”員工再一次隨口問,“看你倆好得跟兄妹似的,聽說他特地搬到你那小區住。”
“對,”桑月佯裝不知其心意,狀似心不在焉道,“我是鄰家妹妹,後來父母都不在了,我們也各奔前程,來到商場上班才重逢。”
哎,春天過去了,可他邊的桃花開得正盛。
“那他有玩遊戲嗎?”這位員工邊的同事好奇追問,“遠在外地忙事,應該顧不上游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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