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被借調的不是舒晚，是的組長韓琳。
可能是因為畢業生廉價又好用的緣故，便把舒晚給捎上了。
“之前去過北城嗎？小舒。”
飛機上，韓琳彈了彈本就沒灰的包，斜看隔壁的舒晚一眼，問。
舒晚想提醒包的中沒對正，想想還是算了，道：“去過一兩次。”
“哦？”韓琳又理了理頭上的波浪卷，“是去幹嘛呀，在那邊有人？”
說：“……算是有吧。”
“那不錯的嘛，你這些人在北城做什麼的呀？”
“沒做什麼，都是些尋常人。”
舒晚雲淡風輕回罷，那廂又輕輕瞥一眼搭在手腕上的大Logo，悠地一笑：“一直沒問，你家在東城，是做什麼的呀？”
陳琳帶舒晚也才是這兩個月的事，平時大多是安排工作，舒晚照做便是，兩人幾乎不談私事。
而且，從沒在工作的地方過自己的家庭資訊。
舒晚看一眼，淡聲道：“父母已故，我在東城，不過也是投奔親戚。”
陳琳全妝的臉上閃過一秒的尷尬，說了句不好意思，沒多久，又再次將目斜向大的Logo，忽然湊近，低聲說：“小姑娘，下次別穿假貨，會鬧笑話的。”
“……”
不說舒晚都沒注意小姨買了件什麼服給，低頭一看，哦，很有名的一個國際大牌。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舒晚也只能對禮貌一笑，並不接話。
陳琳收回視線：“你呀，也是趕上好時候了，這次我被借調，要求可以帶一名學徒，我才帶的你。不然，誰會一進來就能被借調到北城，對吧？”
舒晚皮笑不笑：“託琳姐的福。”
韓琳掏出鏡子對著整理了下領，沒所謂道：“行了，也別拍馬屁。既然來了，就好好把握機會吧，可別浪費你這張臉。”
別浪費這張臉……舒晚挑挑眉，沒接話。
“悄悄告訴姐姐，你這張臉沒過吧？”
舒晚抬眸正正著，眼底深而涼。
“別生氣，姐比較喜歡開玩笑，就隨便問問而已。”
話不投機半句多，舒晚扭頭向窗外。
半個小時後，飛機落地國際機場。
二月的北城還有冬的餘味，空氣裡的寒風依舊刺骨，天氣灰濛，大有風雪來之勢。
站在出站口，舒晚攏了攏上的大，舉目四，忽而有種恍如隔世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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