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津的戰機著浪尖飛行，機翼掀起的水花濺在蘇彥堂的機艙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浪花被機翼劈開一道雪白的豁口，他的指尖穩穩扣在縱桿上，鉤子一般的視線始終釘在視野中央。
他能清晰捕捉到蘇彥堂戰機尾部洩出的黑煙，那是剛才機翼撞後留下的創傷，卻依舊沒能阻止這頭困的掙扎。
孟淮津間溢位一聲冷嗤，猛地推上節流閥，引擎發出撕裂空氣的咆哮，戰機如同離弦之箭，在浪尖之上低空掠行，機翼與海面的距離不足三米，掀起的巨浪幾乎要將機吞沒。
海面氣流紊得如同瘋癲的水中怪，時速2400公里！
戰機在顛簸中劇烈震，儀表盤上的姿態指示燈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報。
“老大，不能再快了！”鄧思源提醒。
孟淮津聽到舒晚沉重的呼吸聲，覺得到的擔心，想說話，卻又因為怕影響他作，一直忍著。
“舒晚，別擔心。”
螢幕前的舒晚稍稍鬆口氣，“小心些，領導。”
盯著前方蘇彥堂有些搖搖墜的戰機，孟淮津手腕靈活地調整著縱桿，危險，卻準避開迎面而來的氣流漩渦。
“老大，這樣的時速，不能再低了！再低很危險！”鄧思源再次提醒。
舒晚雖不懂是個什麼概念，但好不容易逮到的機會，還是要連連附和，“對對對，你飛慢點，飛高點！安全最重要。”
低空海面飛行，稍有不慎便會機毀人亡，孟淮津比誰都清楚。
聽見舒晚的叮囑，他甚至能像想是一副什麼樣的表。
“收到。”
掠過他帶著微笑的眼角眉梢，他態度端正地應著，把時速調整到可控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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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彥堂從後視鏡裡盯著那道追不捨的銀灰影子，眼底翻湧著滔天戾氣。
他猛地下機頭，戰機著浪尖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同時狠狠按下干擾彈投放鍵。
一霎間，數十枚紅外干擾彈應聲而出，在空中炸開一片刺眼的紅，像憑空扯出一道火紅的幕布，將整片低空海域都染得猩紅。
他勾了勾角，控戰機猛地拉昇，試圖藉著干擾彈的掩護，鑽進雲層的盲區。
孟淮津哂笑一聲，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飛速一，切換至學瞄準模式。
紅外干擾彈對他無用，蘇彥堂戰機尾部的濃煙和熱浪，就是最醒目的靶標。
他猛地拉桿，戰機如同一隻振翅的獵鷹，生生衝破那片紅幕布。
機在氣流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機腹下的機炮口緩緩轉，瞄準框穩穩套住了蘇彥堂戰機的左翼。
蘇彥堂察覺到他要做什麼，瞳底驟然一，試圖假意啟自裝置，以做餌。
但孟淮津並沒上當，面無表將指尖放在發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