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瞭解蘇彥堂的伎倆,從島嶼上的終極炸彈到此刻的自威脅,都是虛張聲勢的困猶鬥。
耳機裡傳來楊忠的補充彙報:“老大,剛才榴彈襲擊時,蘇彥堂戰機的後艙有明顯炸聲,自裝置大機率已經失效!”
這個訊息印證了他的判斷。孟淮津眼底寒一閃,右手猛地按下發鍵。
“噠噠噠——”
機炮噴出火舌,集的炮彈如同流星趕月,朝著蘇彥堂的戰機尾翼去。
蘇彥堂瞳孔驟,憑著本能猛打方向舵,戰機在空中劃出一道險到極致的橫滾弧線,機與炮彈而過的瞬間,甚至能聽到彈片劃破空氣的銳響。
炮彈著尾翼邊緣飛過,轟在海面之上,激起沖天的水柱,浪花裹挾著碎冰狠狠砸在舷窗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蘇彥堂的側臉被碎裂的玻璃片生生劃出幾道痕!他卻渾然不覺,反手按下導彈發鈕。
“嗖嗖——”
兩道白的尾焰從蘇彥堂戰機的機翼下竄出,拖著尖銳的破空聲,直撲孟淮津的戰機。
這邊早有防備,在那邊按下發鈕的剎那,他就察覺到對方戰機的武系統啟訊號。
孟淮津猛地推杆到底,戰機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海面俯衝,同時釋放出一連串的箔條幹擾彈。
銀白的箔條在空中散開,像一張巨大的網,瞬間籠罩了戰機周。
蘇彥堂發來的兩枚導彈一頭扎進箔條陣裡,瞬間失去目標,在空中胡盤旋兩圈後,嘭——轟然墜海。
導彈掀起的衝擊波震得孟淮津的戰機一陣劇烈顛簸,儀表盤上的油警報瞬間亮起。
“姓蘇的如果不幹壞事的話,腦子裡是有點東西的。”孟淮津眉峰微挑,對眾人說。
“他從十歲就被龍家送往秘基地訓練,從萬千死士中穎而出,後來又歷經多年打磨,從北城到Y國,再到這裡,確實有兩把刷子。”
侯宴琛站在島上看天,風和日麗,又看看自己的私人通訊,沒有一條資訊和一個點話,英眉微擰。
“但不論如何,今天,都是他的死期。”
孟淮津抬手抹掉濺在面罩上的海水,控戰機迅速拉昇,藉著高度優勢重新鎖定目標,同時開啟了全功率追蹤模式。
蘇彥堂的戰機在雷達屏上呈現出醒目的紅點,無論他如何藉助浪濤和水霧掩護,都再難逃追蹤。
蘇彥堂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不再試圖逃竄,反而猛地調轉機頭,朝著孟淮津的戰機直衝而來,擺出了同歸於盡的架勢。
兩架戰機的距離飛速短,從最初的千米,到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座艙裡的過載警報聲越來越尖銳,孟淮津神微變,變得更兇,跟戾,更鋒銳。
“孟先生,那就一起死吧。”蘇彥堂輕聲細語的聲音過另外一個頻道傳進耳麥。
還能進他們原來的通訊頻道?
孟淮津猛地擰眉,切換頻道,“地面還有人跟他打配合!鄧思源,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