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侯念一說話,傷口就扯著角疼,緩了好片刻,才繼續說,“把我弄到ICU去,對外宣稱,我有命危險。而且我的病房除了主治醫生和固定的醫護人員,誰都不能靠近。”
時珩有些不明所以,“嗯?”
“對,就這樣做。”侯念堅持。
想起朋友說的那些話,跟蹤蔣潔一事,不私家偵探被反追查,連那個朋友也被查,那麼,是否有可能已經查到的頭上來了?
那麼昨晚這件事……藍瀾真的有那膽子把拖到黑房間裡施暴嗎?
如果真是姓蔣的,跟郊外被拍到的那個神秘男人是什麼關係?
倒要看看,這個蔣潔在耍什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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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醫院的訊息就傳了出去——侯念因傷勢過重,轉ICU觀察,隨時有生命危險。
VIP病房外的醫護人員全部更換,門口設了兩道崗,除了主治醫生和指定護士,任何人不得靠近。
圈譁然,藍瀾因故意傷害罪被刑拘。
沒人知道,侯念很多時候都不在病房。
悄悄跟了蔣潔幾天,沒發現什麼異常。
直到三天後的晚上,終於發現蔣潔行了。
凌晨一點,跟著蔣潔的車,一直到一鋼廠外圍的樹林裡,藉著月,看見蔣潔進了那間鋼廠。
到底在做什麼?
侯宴琛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娶了個什麼人?
侯念下車,一點點朝著倉庫的方向過去。
倉庫的大門虛掩著,裡面出微弱的燈,依稀能聽見低的談聲。
侯念屏住呼吸,著牆挪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往裡看去。
倉庫裡沒有開燈,只點了幾盞昏黃的落地燈。
蔣潔穿著一件黑的長款大,坐在中間,背對著這邊。
對面坐著個男人,帽簷得很低,人在影裡,看不清臉,但一舉一堪稱紙片人般的優雅紳士,正是偵探照片裡的那個人。
“侯念已經進了ICU,多半活不。牢裡的那個人,也別想再出來。”蔣潔的聲音帶著一諂,“手機已被毀,照片沒傳出去,孟淮津和侯宴琛最近都不在北城,你安全。”
“孟淮津,侯宴琛……”
男人呢喃著這兩個名字,聲音像砂紙磨過的紅木,悠地一頓,臉朝這邊微微一側,“誰在那裡!”
下一秒,倉庫側門的影裡,四道黑影同時站起——清一裹著面罩,手裡的衝鋒槍抬到肩頭,槍直直鎖定侯念藏的斷牆方位。
侯念瞳底一震,指尖下意識攥,連呼吸都不敢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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