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再說清楚一點,」侯宴琛隨著又補充,「我跟你念念,早就在一起了。」
前面一句已經夠清楚了,再加上這句,簡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客廳靜得落針可聞。
老爺子手裡的茶盞頓在半空,蒼老的眼裡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了,卻始終發不出半點聲音。
老太太更是驚得後退半步,侯念眼尖手快,趕抬手扶住老太太,是真怕老人家高一上來,當場暈倒。
到兩道來自長輩的。沉甸甸的目,侯念下意識想回手,卻被侯宴琛攥得更,半點不肯松。
臉上的表已經分不出是笑還是哭了,眼神複雜地在侯宴琛握著侯唸的手上打了個轉,遲鈍地看向自己的老伴兒,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而韓景然的表管理還算好,他花了幾秒理清楚侯大話裡話外的含義後,更多的是覺得尷尬。
他怎麼會想到,自己登門求個認識的機會,竟會撞破這等驚天秘——傳聞中冷寡言的侯大公子,對侯唸的護短與佔有,盡然超出了「哥哥」的界限,而且兩人早就已經在一起了!
這真是花錢都買不到的劇。
「額……」老太太終於找回聲音,礙於外人在場,強著震驚,轉頭對韓景然出幾分勉強的笑意,「景然啊,真是對不住,家裡突然有點事,今天就不留你了。改日,改日再請你過來吃飯。」
一邊說,一邊不聲地往門口引,姿態客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不說韓景然自己都會找藉口走,這他哪還敢多待,修羅場啊。
男生當下頷首,勉強維持著風度:「侯客氣了,是我冒昧打擾。那我就先告辭了。」
「景然啊,」送他出門,和藹可親地拍著他後背,低聲囑咐,「那今晚的事,你……」
韓景然是聰明人,當即會意:「晚輩什麼都沒聽到。」
「真是個好孩子,帶我向你爺爺問好。」
把人送走,關上大門,老太太才好好看向自己的好孫子和好孫。
「,」侯念擋在侯宴琛面前,主承認,「是我先喜歡哥哥的。」
一聲不吭坐回椅子上,視線依舊在兩人上來回移。
侯念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簾,「您親孫子跟我好上了,您,是不是要趕我走?」
老太太瞪一眼,順手拿到個撣子,才作勢要打上去,侯宴琛就又快又準地把侯念牢牢護在懷裡:「要打打我,是我導的。」
老太太瞪他一眼,氣不打一來:「我兩個都要打!」
「你們倆既然有這份心思,為什麼不早說?」
侯念:「嗯?」
「嗯什麼嗯?」老太太扔了撣子,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侯念按著時間線撿能說的告訴他們。
要笑不笑的:「不是不讓你找二婚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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