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侯宴琛停下手中工作，接過遞上的臺詞本，翻了幾頁，一目十行地掃著上面的臺詞。
侯念往他前一湊，暖黃的燈落在水瑩瑩的臉上，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清晰：
“這些年，你可曾有過一瞬間，把我當過人，而不是妹妹？”
窗外沙沙的風聲了背景音，暖之下，書房裡一片安靜祥和。
兩人近在咫尺，侯宴琛垂眸看，那雙沉如星河般的眸子裡，裝的是皓月當空般的。
兩年前，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位置，不同的坐姿，就是這麼問他的。
時斗轉，兩年後的今天，又問了同樣的問題。
“我是為兩年前的自己問的，你就當，時間還是在那晚。”侯念補充。
侯宴琛將視線從紙頁上移開，靜靜地落在殷紅的臉上，扶在腰間的手稍稍用力，使無限接近自己，嗓音暗啞：
“有過。”
所以，兩年前他說了謊。他把當做過人看待，不止是妹妹。
是什麼時間、什麼事件，他說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有過。
窗戶裡鑽進來幾縷暖氣，吹熱了屋裡，也點燃了氛圍。
侯念彎眼一笑，瞳底星璀璨。
張開臂膀環住他，側臉靠在他膛上，糯糯的聲音震得他口發燙：“你騙得我好苦。”
男人就著這個姿勢，抬起手茸茸的後腦勺：“我的錯。”
孩兒又往懷裡蹭了蹭，傲地輕哼一聲：“當然是你錯。”
輕的氣息把侯宴琛的膛噴得發，上也被蹭得火勢見長。
男人目一深，扔掉劇本正要做點什麼，電話鈴聲就響了。
是黃興打來的，彙報很簡單——孟淮津找到舒晚了，人在y國。
掛了電話，他隨即撥通了孟淮津的電話。
原意是想祝賀他，隨口一問：“孟，任務進展得怎麼樣，人找到沒？”
不料，卻聽見句尾翹上天的：“懷孕了，剛好五週左右。”
“……”侯宴琛皺了皺眉，儘量保持風度：“恭喜，人沒事就好，什麼時候回來？”
“是雙胞胎。”
“。”
“我剛剛初步，覺得應該是對龍胎。”
他沉默地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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